4公爹玩透的又被相公玩弄,托着P股强行吞吃木马
xiaoxue。 “怎么了?不给相公看?阿颜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虽然知道祁度是在同他开玩笑,但白颜听了以后还是忍不住身体一抖,那副受惊的样子自然落进了祁度的眼里,他的嘴角依旧带着笑意,双眼却死死盯着白颜垂下的小脑袋。 “这么怕……阿颜,难道你真的做了什么坏事吗?”温柔的话语在此刻落在阿颜耳边,无异于是一声惊雷,他哆嗦了一下,使劲摇了摇头,然而心跳却如同打鼓一般,几乎要从胸腔里蹦了出来。 祁度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不会原谅他……眼眶里一下子蓄满了泪水,吧嗒吧嗒热泪就滚落了下来。 祁度吓了一跳,心疼地把他抹着泪,温柔地哄道:“别哭,是我的错,不该和你开这种玩笑。”他捧着白颜哭红的脸,深情款款地说道:“阿颜怎么会做坏事呢,阿颜一直这么乖。” 白颜心虚地不敢看他,手指一点点掀起遮挡的花xue,呜咽道:“我、我确实瞒着相公……做了坏事……” 袒露出来的小花xue祁度才低头看了一眼,抓着白颜的手就骤然收紧了。他默不作声地看着那里,短短一天时间,本来他都不舍得碰的粉嫩xiaoxue,现在变得红肿糜烂,肥嘟嘟的唇rou一看就是磨狠了,肿成了之前的两倍大,更别说yin乱的阴蒂,跟颗葡萄粒似的,又红又紫,这分明是一口被玩烂的xiaoxue。 明明心里一片发冷,祁大少爷还努力抑制着自己的语气,“阿颜,告诉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相公,呜……你捏疼我了……”祁度紧抓着他手臂的那只手,从刚才开始就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兽爪一样紧紧禁锢着他的手臂,怕疼的白颜立刻就疼哭了。 “对不住。”祁度吸了口气,缓缓将手放开,他挽起白颜的衣袖,上面果然留下了红红的指印。“阿颜……别这样吓唬我。你乖乖告诉我,这里怎么弄的。” 祁度一向沉稳的声音里带上了心疼和紧张,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妻子,“是不是有人强迫你做了不喜欢的事?什么时候,疼不疼?” 白颜听着他颤抖的声音,背着相公偷情的背德感又一次地让他无地自容,祁度这么爱他,他却只能一次次地骗对方。 “是我……是我自己玩的。相公不碰我,阿颜太痒了……就、就买了玩具解痒。”他说的断断续续,声音小的几乎都听不到,因为撒谎心虚一直不敢看祁度。 祁度重重地叹了口气。闷了半天,他掰开妻子紧闭的双腿,仔细瞅着那红肿不堪的花xue,幽幽问道:“什么玩具?” 白颜手指了指屏风,“在那后面。” 祁度闻言快步走了过去,看到妻子口中所说的文具时却眸光一暗,他将东西搬到床边,轻声问道:“这就是阿颜说的玩具?” 那摇摇晃晃的东西分明是一具木马,有阿颜一半高,光滑的马背上一根黝黑的玉石被雕琢成了性器模样,看起来就狰狞可怖,并不比祁度胯下那根小多少,更何况上面还有珠子似的凸起。 近距离看到爹爹口中的好东西,白颜也吓了一跳,但祁度询问的目光,让他不敢不承认。 “是……相公不在家,阿颜就偷偷用木马玩了小逼——呜!相公、等、等等!” 身体被一整个抱起,祁度结实有力的手臂把尿一般紧托着妻子的双腿,将中间盛开的小逼对准了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