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的小公子/Y火焚身谁吃谁
钟青懒散地坐在阳台边上,手心里拿着一个药丸,百无聊赖地把玩。 他在这间小房子里修养了一个月,也和闫时认识了一个月。 闫时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痴迷于学校的实验,每天很晚才会回家。钟青想起闫时看到他就漠视的模样,微微勾唇。 真是对胃口,他就喜欢这样有挑战性的。 钟青估摸着闫时回来的时间,将桌上的饭菜又拿去厨房热了热。 因为闫时对吃饭过于对付,所以钟青这个月都亲自下厨做饭,并强迫闫时必须回来吃晚饭。 每次他看着闫时沉着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都觉得食欲好了不少。 最主要的是,其实他做饭也不好吃。毕竟是做雇佣兵的,出任务时吃不上饭都是常有的事,平时也是对付两口。 但他就喜欢折磨闫时。 经过一个月的修养,钟青身上的好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其实早就可以离开了,但他好不容易才发现一个好玩的东西,不吃到嘴里不放心离开。 只是闫时不配合,任他明里暗里地暗示都装作听不懂。 钟青看着房门的方向,眼眸里晦暗不明。 无论闫时多难搞,他想要的都一定要得到! 钟青眸光一闪,听到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他知道是闫时回来了,便将筷子放好,起身迎接闫时。 闫时刚打开房门就被男人大力揽进怀里,他的脸被男人压在饱满的胸肌上,鼻尖嗅到的钟青的味道让他有些不自在。 闫时皱着眉要推开钟青,“我今天累死了,别碰我。” 钟青故意将闫时用力往下压了压,让闫时整张脸都埋在他鼓起的胸口。 “乖,我给你放松放松。” 闫时见实在挣不脱,只能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胸上,等咬上了又觉得有些不对劲,试探地用舌头一舔。 闫时舔明白了是什么以后,身体僵住,当场石化,耳边男人粗重的喘息让他忍不住耳尖泛红。 他声音微抖,“是你不放开我,我才会咬你……那个的。” 钟青胸前被口水濡湿的感觉明显,离开了闫时温热的口腔,在空气中有些微凉。 他故意在闫时耳边边喘边说,“咬我的,哪个?” 闫时想要继续冷脸,但红意顺着接触到男人呼吸的耳廓蔓延到脸上,让他不敢与男人对视。 闫时想躲,但钟青却并不想放过他。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钟青故意挺胸磨着他,不依不饶,“说了就放开你。” 闫时眼尾都泛起红色,他瞪着钟青的眼睛里都是羞涩和怒意。 可惜在他那张脸过于艳丽,就算是怒意,都成为了风情的催发剂。 钟青得寸进尺更加放肆,磨着闫时的地方从胸前换成了身下,声音低哑,“乖乖,说啊。” 闫时被他磨得心里上不上下不下,只能闭上眼赴死一样的伸手按住那点,“就这里!” 闫时感觉到他指腹触碰到的地方很快变硬,甚至在他的手指上碾磨,惊得赶紧松开了手。 钟青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笑声低沉。 太可爱了,真想一口吃掉。 闫时终于逃离钟青的怀抱,松了一口气。他略有些不情愿地坐到餐桌前,看着叫不出名字的饭菜,一脸苦涩。 他看了看乌漆麻黑的菜,又看了看一脸不怀好意的钟青,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不想吃饭。” 钟青挑挑眉,“乖乖不想吃饭,是想吃我吗?” 闫时惊恐地往后缩了缩,快速摇着头,“我不吃人。” 钟青怔愣了一瞬,笑出声来,清朗的笑声响在房间里,让闫时有些看不明白。 钟青笑到眸子里都起了水雾,才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