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下裤子趴在桌上被后入/钟青亲自照顾闫时/难得的温情
。 闫时想通以后没有纠结,将手从钟青温热的掌心抽出,主动环上男人紧实的腰身,蹭着宽厚令人安心的胸膛,轻声地道:“我当然会原谅你,无论你做了什么,所以,你也要原谅我,无论我…” 两人的距离被拉开了些许,钟青微凉的唇覆上来,堵住闫时未尽的话语。 肌rou线条流畅又有力的手臂揽上闫时的腰,将人牢牢地箍在怀里,温热的大手从闫时宽松的衣摆探进去,抚摸着手感极好的光滑脊背,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闫时脊椎的凹陷处反复揉按。 钟青日常的生活用品以及衣物都是闫时在打理,所以男人身上的味道他很熟悉。衣物的味道很浅淡,但和钟青本身的冷冽混在一起,却让闫时格外着迷。 他贪婪地迎合着男人的亲吻,毫不示弱地汲取着钟青口中的津液,唇齿纠缠中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闫时紧紧地搂着面前的男人,恨不得就此溺毙在此刻的温情里。 闫时温柔地吸吮着触碰到的柔软唇瓣,和钟青交换着呼吸和爱意。舌尖扣开牙关,纠缠上对方柔软的舌肆意戏弄,啧啧的水声从两人相贴的唇间溢出,烘出一片情热。 闫时的手熟练地往下探去,刚刚碰到钟青的裤腰就被男人推开。 “钟青,你是不是还没信我…” 闫时的眼眸里一片受伤的神色,像只受惊的鸟儿,张皇失措地望着推开他的男人。 温热的手抚上他的头顶,将半长的头发柔乱,闫时的目光追随着钟青唇角温暖的笑意,仔细确认着那抹弧度的真假和温度。 钟青神色平和,声音里带着温存后的暧昧,“想什么呢,你身体还没好,等养好了,你要什么,怎么要,我都给。” 说完将闫时搂在怀里,继续温存了一会,又亲手喂了饭,看着闫时都吃下才放心。 钟青看着床上重新闭上眼的人,低眸掖好被角,双臂撑在闫时两侧,轻柔地吻了一下闫时的眼睛,才轻声离开。 门合上的瞬间,本应该熟睡的闫时睁开眼睛,视线落在似乎还带着男人温度的被角上。 他伸出手珍惜地碰了一下,又急忙撤回,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像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只想躲避现实。 可能身体的脆弱会渗进心里。闫时揪着被单,心底的小人一次次窜出来大声地告诉他,钟青并不爱他!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都是误会后的补偿,或是不想他追究俞明的安抚。 其实,钟青可以不爱他。 前提是钟青也不爱上别人。 闫时慢慢松开揪被单的手,心底的想法逐渐坚定。 他一定要将钟青牢牢锁在身边,哪怕是付出一切,包括生命。 窗外已经不再是一片晴天,下着雾蒙蒙的小雨,连房间里都沾染上湿意。 闫时仔细打扫着房间,将他养伤期间用过的物品都换一遍。看着一切都焕然一新,他才满意地停下来。 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