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与罪犯的情事/食堂的艳s风波
被暗无天日的轮了一个月。 终于,闫时想明白了。 他笑,对每个睡他的人都笑的荡漾。cao的慢了,他就微睁着眼哼哼,cao的快了,他就放浪的叫喊着。cao过的人都喊他婊子,一边骂着sao,一边骑在他身上不下来。 闫时也从刚开始的青涩温润到现在的媚色天成,他的日子好过了很多,不会再吃不饱,穿不暖,总有人会为了他争风吃醋。他周旋于男人之间,是人人皆知的放浪。 他放纵自己沉浸于情欲之中,那些男人总是欲求不满,从外面得了什么东西、药都往他身上试,时间长了,闫时的身子敏感至极,经不起一点触碰,稍稍挑逗就会勃起流水。 男人们嘲笑他贱,闫时就笑的风情,赤足踩在男人的腿上,嗓音诱惑地问。 “哥哥们不喜欢吗?” 监狱里的男人哪受的住这样的勾引,争着往闫时身上扑,有些还打起来,打的越凶,闫时就笑的越开心,偶尔还欢呼两声,引起男人们更激烈的争斗。 B区的老大王鉴不爱男色,就逼着他蓄起长发,那个男人每次在床上都会让他转过身,扯着闫时的长发,粗鲁地cao弄着他的后xue,嘴里还骂着脏话,什么贱人,婊子,sao娘们。 闫时的眼底藏着滔天的恨意,背对着男人面无表情的呻吟着,像是在完成任务。 “老大,别cao了,他来了!”一个秃头有些慌张地跑进来,看着闫时塌腰翘臀的跪在床上,后xue被cao的红艳,秃头身下的yinjing顶起裤子,一脸yin色地盯着闫时的裸体。 “妈的,他来了,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男人愤恨地挺身重重的cao了几下,肥硕的身躯一抖,将浓精都射进了勾人的后xue里。 闫时仰头娇喘了几声,脸色晕红,眼角的红痣更艳,含着媚色的凤眼睨着秃头,嘴角勾着笑意。 秃头立刻竖起帐篷,看着闫时因为老大抽出yinjing的动作瘫软在床上,心里更痒,恨不得提枪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