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内疯狂的/疯批小闫持续发癫/大佬被囚
他不想睁开眼睛,不想看见闫时扭曲的脸,也不想挣扎。 最后的念头竟然是觉得这样死得太不体面,赤身裸体,甚至会流出涎水面色青紫。 太糟糕了。 闫时看到男人眼角流下的泪水,浑身像被烫了一下,他的手还掐在男人的脖颈上,却感觉不到动脉的跳动,目光落在男人安静发紫的脸上,忽然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不…不是,我…钟青,钟青!” 闫时扑在男人的身上,大声呼喊着,恐惧让他的声音都变了声调。 反复的呼喊没有反应,闫时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脸无措,眼圈迅速泛红,豆大的泪珠掉落下来,声音颤抖,“我…没想,我是喜欢你的。” “不对,我爱你,我是爱你的,钟青!” 闫时吻上钟青青紫的唇,泪水滴落在双唇之间,咸涩带着苦意。 “是你做错了事,现在你还要离开我。” 闫时近乎痴迷地看着安静的钟青,嘴角勾起疯狂的弧度,“怎么可能呢,你死都摆脱不了我…” 他拿下腰间的枪,抵在喉咙处,献祭般地吻上钟青的唇,手指微动。 “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闫时自杀的动作,他机械的抬眸看着咳嗽的钟青,眸子里溢出狂喜,随后又被更深的怒火取代。 “你为什么不躲,你怎么敢去死,你凭什么能丢下我…” 连续的发问和大力的摇晃让钟青本就不清醒的脑袋更加晕眩,实在受不了这样要把脑浆晃出来的颠簸,他动了动唇:“滚。” 闫时像断闸的机器一样突然停住,眼睛发亮地看着钟青,下一秒又裹挟上各种情绪。 “钟青,你不能离开我!” 闫时眼神狠厉,眼底酝酿着狂风暴雨,却在看到钟青苍白的脸时忽然雨住风停。 他眼睫颤了颤,手指轻轻碰了碰钟青脖颈上的指痕,声音里带着心疼和忏悔。 “很疼对不对?” 钟青终于抬眼看他,眼眸里却毫无波澜,没有恐惧也没有对闫时的恨意,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被男人冷漠的眼神刺激到,闫时脑中的弦突然挣断,他将钟青摁倒,压上男人的背部,狠狠咬上他的耳朵。 “我也疼,我疼得快要死了!过去的每一天都像割在我身上的一把刀。” “你说得对,我没有心,那样的刀子早就挖空了我的五脏六腑,我满心都是疼痛和恨意,容不下一丝别的!” 闫时用力掐上钟青的腰将人拉向自己,毫无感情地拉开裤链,扶着还没硬起的yinjing顶着男人湿软的xue口。 钟青被调教得敏感至极的xue口剧烈缩了缩,哪怕没有插进去,仅仅是这样的磨蹭和触碰都让他浑身颤抖,情动不已。 刚刚与死亡擦肩而过的身体还虚弱着,他毫无挣动的力气,只能任由闫时动作。 闫时满含怨艾的声音像冰刃刺进他心里,身体的情欲无法控制,但心里却是一片空洞绝望。 闫时蹭着xue口的yin液,粗暴地撸动着yinjing,等到yinjing半硬,便迫不及待地顶进男人湿软的xue里,似乎这样就能彰显出他的占有。 他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