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直流淌浸透了他的衣领/那天我看见你杀人了
声音,才放心地躺在床上,他叹了口气,视线又落在地上的刀上,湛蓝色的眼眸里有一丝愁绪。 他养的小兽变了,现在像个瘟神一样难搞,还会撒泼自尽了。 床上的被子都被一股脑地丢在地上,全给钟青充当了撒气的沙包。 闫时呼吸着牢房外的新鲜空气,他今天算是赌赢了吧,钟青肯继续见他,看来还算是相信他的。 闫时擦擦还有些湿润的眼角,讽刺的笑了一声,为了演的更像,他连眼泪都用上了,算了,就当是给封哭丧了。 他拍拍并没有沾上灰尘的膝盖,这样跪来跪去的日子,得快点结束,他的腿可快要跪不下去了。 闫时已经做完白天的工,无事可做照常回了牢房,路过隔壁牢房时,想着那个格外活泼的男孩,往里瞥了一眼,见牢房门开着,但没有任何动静。 他好几天不见那个男孩了,估计已经被啃的渣都不剩了吧,那样招摇不知收敛,活该被教训,就像刚开始的他一样。 闫时换了身衣服,将沾满血迹的衣服泡到洗手池里费劲地搓着,这样的衣服不能拿去洗衣房里,会被人针对的,他望着盆里的衣服皱起眉,虽然在监狱里待了几年,但他真的不会洗衣服。 以前在家里过着少爷的日子,这些活连见都没见过,后来进了监狱,他分的不是洗衣房的活,也很少洗衣服。 闫时放弃了,就这么泡着吧,没了这件衣服还有钟青的。 他刚坐下,门就被强行推开,陈晨一脸笑意地跑进来,看着闫时的双眼发着光。 “哇,我今天可见着你了,”陈晨的鼻子皱了皱,深吸了几口气,又捂住鼻子,“闫时,你杀人了!” 闫时放在身侧的手指一抖,他面无表情地转头看着咋咋呼呼的男孩,“你说什么?” “你牢房里都是血腥味,你闻不到吗?” 闫时看着陈晨的眼神里都是审视,他仔细观察着男孩的表情,确认他说话的真假。 “呀,你的衣服上怎么都是血,还泡在这里,怪不得一股子腥味。”陈晨拿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皱着眉头。 “嗯,不想洗。”闫时拿起书看着,不想理会自来熟的男孩。 “哎呀,知道你以前是公子哥,我帮你洗帮你洗,洗完衣服我们就是好朋友啦!”陈晨说完就撸起袖子,走到洗手池边。 “你到底要做什么?”闫时拉住男孩的手臂,警惕地看着他。 “好疼啊,”陈晨带着稚气的五官都皱在一张娃娃脸上,“闫时快松松手,求你了。” 闫时嫌弃地松开手,但仍站在洗手池前一步未让。 “我就想给你洗个衣服而已。”陈晨看着一直防备着他的闫时,气得两颊鼓鼓,耍赖地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