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床上给闫时的大佬/因为偷偷玩被打P股
青搁着面纱虔诚地吻上闫时的手指,“你要是想让我死,就不会送来遗嘱。” “闫时,我好想你。” 男人略带哽咽的声音听在闫时的耳朵上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勾的他想要发疯,“真想cao死你。” 钟青眼眸里的笑意荡开,“老公,来cao死我。” 闫时的手指顺着钟青微张的唇滑进去,逗弄着男人的舌,等到钟青微微喘息才停手。 闫时扯着钟青手腕上的银环将人拉起来,他站在床边,撩开浴袍,让钟青的脸正对着他的yinjing。 他眼眸里闪过一丝恶劣,“之前那枪的后遗症,硬不起来。” 钟青看着面前温顺蛰伏的凶器,眼睛眨了眨,他不知道闫时这话的可信度有几分,但他的确听不得闫时说出那枪。 他靠近闫时,亲了亲没有动静的地方,鼻尖充斥着男人独有的味道,钟青心里涌起极大的满足。 钟青扶住闫时的腰身,撩开面纱,张嘴将他的软着的yinjing含进嘴里,温软的舌尖勾缠挑弄,含吸摩擦着敏感的guitou。 闫时一只手放在钟青的头顶,另一只手放在男人的后颈上。他看着钟青眼睫颤抖着用嘴伺候,心里的满足感完全压过身体的欲望。 闫时喘了两声,手指按在钟青的眼角,将从男人口中带出的津液还给钟青。 “当时你把血抹在我的眼角,我不懂其意,现在我懂了。” 闫时扶住钟青的头,在他的嘴里抽插了两下,感受着yinjing变硬勃起。 钟青被闫时突然的抽插弄得不太舒服,他极力收好牙齿,害怕会磕到闫时。 嘴里的东西已经涨满他的口腔,钟青睨了闫时一眼,心想闫时果然在骗他。闫时中枪的明明是胸口,那里会有后遗症。 钟青眼睛里的情绪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欲求不满,他在闫时的抽送中呻吟出声,手指摸上自己的乳尖,粗暴地揉搓着红肿的rutou。 闫时看着男人毫不怜惜的动作,眼底浮现不满。钟青的身体是他的,就算是钟青自己也不能这样对待。 闫时拍拍钟青的头,伸手卡住钟青的唇齿将已经完全硬起的yinjing从男人嘴里抽出来。 他将钟青推倒,自己跪在床上,扶着yinjing在男人身上游移。 第一站就是在钟青手里受了委屈的乳尖,闫时跪在钟青的身侧,手扶着昂扬的yinjing,将guitou处最敏感点地方对准乳尖磨蹭,以此抚慰着被它主人玩弄到红肿的乳尖。 本就红肿的乳尖现在沾上莹润,显得更加肿胀,闫时却像玩上瘾一样挺身让yinjing一次次摩擦过乳尖。 闫时的yinjing戳上一次,钟青就喘上一声,他身上的铃铛就跟着响一声。闫时玩得乐此不疲,将两个rutou都cao弄地莹亮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