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柴碰烈火(没烧完版)/小别胜新婚
闫时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钟青了,他知道钟青还在因为孩子的事生气,甚至都不愿意联系他。 钟青故意接了远离边境的任务,以此为借口躲着他。 闫时身穿西装和大衣,寒风凛冽中依旧一副商业精英的打扮,似乎向来以寒冷出名的雪国也不过如此。 “…” 如果忽略他冻到通红的指尖和鼻头的话。 闫时加快了脚步走进酒店里,竭力维持着冷面总裁的形象,他乘上贵宾专梯,大步流星地进了已经开好的房间。 “阿嚏!” 闫时靠在门边,曲起的食指蹭了蹭鼻尖,他用指尖的温度暖着冰凉的鼻子,试图止住喷嚏。 可惜没有用。 雪国会给每个不尊重他的游客最深刻的教训。 闫时打开了房间里所有的制暖装置,等到房间里一片温暖,他才像是终于缓过来,脸上也有了血色。 冻僵的手指也缓过来,闫时打开手机,翻看着通讯录,看到他昨晚发出去的消息已读未回。 两个人此刻的距离一南一北,就像是各自都逃离了家。 闫时将手机丢开,一米八几的个子委屈的缩进沙发里,抱枕被他拿起来捂在眼睛上,手指用力攥紧抱枕的边角。 那个孩子的事,他不想说。 尤其不想让钟青知道,他甚至永远永远不想让钟青和孩子知道彼此的存在。 闫时捂了一会,觉得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来,将抱枕丢开,起身去浴室洗了把脸,微凉的水打在脸上,冲散一些热意。 岁月总是眷顾他。 闫时看着镜中的脸,有些感慨,他这快三十年的起起伏伏说起来都跟这张脸有关。 可闫时还是不喜欢这张脸,他喜欢钟青那样的,充满魅力和威慑。 他擦干净脸上的水,看着镜中两颊泛起红意的脸,勾唇尽量让自己笑得单纯无害。 他不喜欢没关系,钟青喜欢就好。 闫时想要躺上床上休息一下,但他脚步虚浮,脑袋也昏沉沉的,除了钟青什么都想不起来。 南境。 钟青被一阵铃声吵醒,他皱着眉将手机拿起,看清来电显示后又丢了出去。 手机翻了两下,还在努力地呼叫着主人。 钟青被催命一样的铃声响的心烦,将手机捞回来,想要直接关机。 连串的消息在呼叫的页面上显示,都是闫时发来的,钟青勾勾唇,他第一次觉得闫时可能本体是个八爪鱼,不然怎么能同时发这么多条消息。 似乎是觉得闫时八爪鱼一样忙活的样子有些可笑,钟青按下了接听,一阵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过来。 “您是闫总的家属吗?我是他助理,闫总现在一直高烧不退,喊着要见您…” 闫时嘴角的笑意敛起,他听见手机里有对话的声音,高一声低一声地听不清。 一阵干扰声吵着钟青的耳朵,听起来好像手机被换了地方。 “钟青…我好想你…别不要我。” 闫时声音又软又哑,钟青眼眸闪了闪道:“闫时,别给我装。” “钟青,我真的难受,你来接我回家好不好,我不想待在没有你的地方。” 闫时的声音听起来更哑了,还隐隐带着哭腔。 钟青握紧了手机,叹了口气,道:“你在哪?” “在雪国,我会让人去接你的,钟青,你快点来…” 听着那边的声音越来越低,钟青忍不住有些担心,挂了电话随便拿了几件厚衣服,准备飞往雪国。 助理将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坐在沙发上,面色红润精力充沛地处理着工作的男人,略有些担心地道:“闫总,您不怕被拆穿后,您家那位更生气吗?” 闫时挑挑眉,合上电脑,靠坐在沙发上养神,慵懒地道:“南境来雪国最快也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