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闫时身上暧昧磨蹭/钟青真正的心思/闫时的纠结
两人温暖的胸膛相贴,闫时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听着钟青清晰有力的心跳,砰砰地一声声砸进他的心里。 要是五年前有人跟闫时说他会贪恋一个男人怀里的温度,他一定会觉得是那人疯了。 他明明最讨厌男人。 闫时下巴靠在钟青的颈窝,环住腰身的手臂收紧,心里胡乱地想着。 他的确是疯了,从进监狱的那天起就疯了。 后来遇见了钟青,不但没能治好他,反而让他像是沙漠里行走又逢炎炎烈日的旅人,因为渴望所以疯地变本加厉。 手臂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开始发麻,但闫时一直没动,就这么撑着身体,让男人安心地躺在他的怀里。 看着钟青闭目养神的样子,闫时微微低下头,在嘴唇快要碰上男人光洁的额头时顿住。 他看见了钟青睁开的眼眸。 男人的眼神快速闪过一丝情绪,闫时没看清,只听到钟青调侃的声音。 “乖乖是要偷亲我吗?” 清朗的声音像点点水滴落在闫时平静的心湖,惊起一片涟漪。 他眨眨眼睛,两指摁在钟青皱起的眉心,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你就在我怀里,我还用得着偷亲你,不过是不喜欢看你皱眉而已。” 钟青没揭穿他,只是动了动身体,往闫时的怀里靠的近了些,闭上眼睛,轻启薄唇,“我看不见了,亲吧。” 一声轻笑从闫时的嘴里溢出来,他用拇指指腹揉按着钟青的眉心,目光落在男人英俊的面容上。 钟青…很好看。 眉毛长而浓密,闭上的眼睛让男人少了些威慑,倒显出这张脸本来的英俊来,鼻子高挺,鼻尖微微下勾,明明是极俊的面容,看在闫时眼里,总觉得别样勾人。 闫时伸手覆上钟青的眼睛,低头贴上让他又爱又恨的薄唇,轻轻含吮了两下,浅尝辄止。 正如他对钟青的心思。 可以有,但不能过。 闫时心里的弯弯绕绕钟青不知道,他没放过送上门的红唇,在闫时想要撤离的时候,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人压下来,强势又热情的吮吸勾缠。 钟青的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发泄的意味,闫时处在上位,却被迫承受着来自身下人的索取。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喘吁吁。 钟青拍拍闫时还环在他腰上的手臂,示意他松开,自己伸手捞来衣物穿着,动作不疾不徐。 闫时仰头看着男人背对着他的高大身影,整个人都被钟青的影子笼罩住,可男人背对着他,没看到自己强势的影子,闫时看得到一切,却一动不动,放任自己沉沦在黑暗中。 看到钟青已经穿好所有衣服,闫时才起身,只穿着一件衬衫,两条白皙的腿暴露在空气中,也晃在钟青的眼前。 在闫时施施然路过他时,钟青摸了把他滑腻诱人的腿,勾勾唇角,笑着道:“你好sao啊。” 闫时挑挑眉,刚才在他身下意犹未尽,喊着深一点快一点的男人现在倒是装的一副把他吃干抹净的样子。 “比不得你,恨不得把我榨干。” 钟青随意地笑了两声,掐了把闫时的腰就把人放开,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 在钟青踏出房门的时候,闫时把人叫住,“钟青,晚上回来吗?” 钟青没有回头,淡淡地说:“回。”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闫时看着男人已经消失的背影,对着被合上的房门轻声说:“我等你。” 没有钟青的允许,闫时知道自己出不了这个房门,他这些天待的发腻,而且很多天没见过陈晨了。 那天的暗示不知道陈晨听懂了没有,只有他成功离开才能有一线生机。 闫时穿好衣服,打开房门,看到房间不远处有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