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L身勾引任务对象/是极乐还是痛苦
” 浴室的淋浴头被开到最大,水流的哗哗声遮住了戛然而止的喘息声和血液堵在喉管的嗬嗬声,白色的地板被血染红,又迅速被水冲干净,新的血又很快滴下来。 “真的…好爽啊!” 闫时的声音兴奋,握着刀片的手用力到发白,他看着血从男人的脖颈流到自己的手上汇聚成一股,又连续地滴在他的赤足上,染红了所有白色。 王鉴大睁着眼睛,嘴巴还颤抖着,脖颈的动脉被刀片插入,往外飙着血,身下的yinjing却渗出jingye,在灭顶快感到来的那刻,他也迎来了自己的死亡。 闫时头发散下,美艳的脸上溅着血迹,他笑的张扬肆意,伸出舌尖卷走唇角的血,轻轻咂嘴,像是在回味。 “原来是这样的滋味。” 淋浴头一直开着,闫时从浴室里出来,除了湿掉的衣袍和前额的发丝,其他都和来时的样子别无二致。 他走出牢房,对搜身的两人笑得媚意横生,尾音微扬,“下次就轮到哥哥们了。” 两人被他的笑晃花了眼,都没想起来问上一句王鉴。 闫时没回牢房,直接去了A区,监狱的守卫看见他没有拦,只是露出鄙夷的神色,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 他取出藏在头发里的刀片,夹在指间,将长发随意散乱在肩背上,面无表情地往那个男人的牢房走去。 这三天里,他筹谋杀死王鉴的同时一直在打听男人的信息。 从秃头那里得知男人叫钟青,26岁,父亲是边境最大雇佣兵团“卡萨”的团长,入狱的原因具体不清楚,只知道和卡萨有关。 闫时未入狱前就知道卡萨,全名卡萨布兰卡雇佣兵团,宣言如其名——死亡即解脱。 他放心杀死王鉴,就是清楚以钟青的势力足以让他活下去。 到了钟青的牢房,闫时收敛思绪,面无表情地敲门,“我是闫时。” “进来。”钟青的声音平静,让闫时确定这次房间里没有那个红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