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之第二个男人
去,距离拉近,白颜展开被子叫他进来,曦兰当然不会拒绝,抓着机会钻进去。 身体之间的缝隙不见,没有厚重的被子,只隔着两层布料,少女发育的身体特征很轻易被曦兰感受到,暖和柔软的躯体,鼓起的浅浅弧度的小小胸脯压着他的胸部。曦兰伸手掐住她的腰,隔着睡衣摸到少女皮肤的温度,他感觉呼吸不畅。 白颜并未察觉不对,在夜里看他的眼睛,笑起来,眯起眼睛,少女的笑容总带着魔力,曦兰也不自觉开心起来。 白颜盯着他,说:“很甜,也许可以。” 说的无厘头,曦兰却明白的不行,白颜在勾引他。 他看着少女得意的上扬的嘴角,心脏疯狂的跳动,叫嚣着:吻她,抚摸她,占有她。 曦兰吞咽口水,哽了下又别过头,抬手盖住少女亮堂的眼眸,心里罪恶的念头被强压下去,吐出口浊气,哑着嗓子说:“明天要上学的,早些睡。” 白颜没制止曦兰的动作,听了他的话回答,“哦,那你要抱着我吗?” 曦兰放下盖住她眼睛的手,揽过她的脑袋,埋至自己颈窝,“要抱。” 白颜睡得安稳,曦兰仍旧失眠了一夜。 但如果会提前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亲密接触,曦兰想,他可能会犹豫上半天,最后还是选择拒绝。那太轻率,他不能这么轻率的对待白颜。 —— 雨下的太大,白颜担心独自在家的曦兰会心情低落到哭,她踏着积水,在狂风的加持下,雨伞被吹的乱飞,白颜便收起伞来,直直的奔回家中。 衣服全都湿了,滴在地上积起一滩,白颜累的喘气,边捂着胸口边喊:“曦兰,我回来了!” “曦兰!” “曦兰!” “曦兰……”白颜的声音越来越小。 周遭安静,半晌无人应答。 她站在门口,连进去都做不到,胸口堵塞的发闷的痛终于爆发出来,刺骨的疼钻出来。 她跑到洗手间,蹲到马桶旁干呕。眼泪串珠子的滑,跟呕吐物混在一起,最后流于消失。 曦兰从不出门,这点白颜最是清楚,但她还是想骗自己,抓着不切实际的一点,睁着眼从客厅坐到凌晨。 她知道,曦兰走了,不会回来了。 可能是因为那个莫名的吻,他讨厌自己吗?所以昨天他拒绝了自己。 白颜无力的想,明明是同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更可怜的人,她也是留不住。她知道男孩不叫曦兰,也知道他早晚会离开。 但她卑劣,她无耻,她觉得一个连家门都不敢出,被她捡回来好生照顾的可怜人又怎么舍得离开。她太孤独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所以看到遭受凌辱,无家可归的男孩时,她觉得自己又可以拥有家人。 她照顾男孩,待他好,希望他会陪着自己。但心中不安,她太怕了,自己一个人让她绝望,她问男孩要不要亲吻,想以此来留住他。 她看出男孩的错愕,知道他喜欢,希望通过献祭自己的身体来留住他。 第二天还要上学,白颜发烧病了场,请了三天假。回到学校时又恢复原状,依旧是同学口中只会看书的漂亮书呆子。 她又做了场梦,同第一场一样,很美,但她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