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
太狠了,刚才研究铁链又耗了不少力气,根本没力气解释。 冷云扬以为赵初尘又在给自己使脸色,压着他的头直接按进了盘子里,可是赵初尘就是不吃,这彻底惹火了冷云扬。 冷云扬抓着赵初尘的头发拖进了厕所,直接掰开赵初尘的双臀插了进去。 赵初尘的屁股被抽得没一寸好rou,全是红痕,轻轻碰一下都在哭着喊疼,后xue的撕裂让赵初尘一下子哭了出来。 “还敢哭,”冷云扬拿着皮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夹这么紧,还吸着主人的jiba不放,sao得像母狗一样,贱货。” “屁股扭的这么sao,屁眼这么烂,天天挨cao?贱逼” “疼。。。没有。。。不敢。。。只有。。主人。。疼。。。” “被强干也流这么多水?真是条sao狗。叫你吃饭,你不吃,挨cao倒是很听话,今天非要cao烂你!” “主人。。你。。你听我。。解释。。” 冷云扬对一个对赵初尘怎么会有怜惜,大手摸上两个刚被蹂躏过的胸,还不时地用手指拉扯,用巴掌扇打,打得rutou像是两颗小石子,又硬又挺,痛得赵初尘眼泪直淌,却是疼的再也没有力气解释了。 赵初尘腿间的水不受控的流得更多了,将他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冷云扬见他发sao,似乎又满意又生气,更加残暴的拉扯着赵初云的胸,还用手对着赵初尘的分身扇着巴掌,赵初尘浑身都在打颤,抖得停不下来,眼看着就要被虐的高潮了。冷云扬却忽然停了下来,直起身子嘲讽道,“想射?真以为老子是来伺候你的?” 赵初尘粗喘着,啜泣着说不出话来,赵初尘知道反抗也是没有用的了,放软身躯,闭着眼、咬着牙,默默地强忍,只求他能够快点完事,别再折磨他了,可他这举动在冷云扬看来,分明就是发了sao,服了软只要有根jiba,他都愿意吃。冷云扬对赵初尘刚才说没被其他男人干过感到了怀疑,顿时气上心头,发狠地使劲紧扇了赵初尘几个巴掌,脸肿的高出了好几分。 “呜。。”赵初尘忍不出发出呜咽声。 可冷云扬仿佛真的生气了,残忍又粗暴,身下不听动着,只是不再拉扯赵初尘的双乳,而是毫无章法的在赵初尘身上发狠扇着巴掌,如此的粗暴行为,让春药未过的赵初尘又疼又爽,仿佛这具身子就真的很嗜虐,甚至后xue都开始主动张合。 这份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让赵初尘很难过,难道他真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吗?这让赵初尘又羞又气。 冷云扬的每一下都让赵初尘觉得自己很脏,从心底里反感自己,也反感在自己身上发泄的人。 冷云扬好像感觉到了赵初尘的抗拒,嗤笑一声:“狗逼还装起来了?是个男人就可以干的sao狗。” “下面夹得这么紧,哭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