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惩戒魅魔,魅魔窒息
二岁的少年,修士却依旧严厉古板,略显老态。 “为什么要说主也有灵魂?主是神明,不可能有人类的灵魂,你这是对主的亵渎!是异端之说!” “主也是造物主的造物,圣经曾说,主在第一日诞生,是主创造的第一个‘人’;圣经又说,凡人皆有灵魂,主为什么不可能有灵魂?” “圣经的创世篇早于圣光教会的诞生,在七大正神中的七部圣经中一样,你明不明白?那是异教徒编写的开篇,又怎么能够当真?” “既然是异教徒所编写,难道不是更客观吗?圣光之神从未否认过其他正神的正统,既然七位正神都承认创世篇的正确,它就应该是正确的,哪怕圣光圣经与它冲突,它也是最正确的。” “你!不可饶恕!不敬我主!异端学说!” 一声又一声的戒尺再次落下,少年脸色依旧坚毅倔强,修士也更加愤怒。 “你记住,你是圣光教会的修士!就该维护圣光的崇高!” “难道圣光之神会希望修士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崇高就否认事实?” “离经叛道!“ 身影再次消失,魅魔饶有兴致看着一个又一个年少时的神父出现又消失,与古板的修士争吵对峙,却又每次都被重重责罚,他是真没想到,原来看上去沉稳成熟的神父,年轻时还有这样叛逆倔强的一面。 可他同样也透过记忆看到了随着年龄的成长,神父的叛逆渐渐被消磨,他似乎逐渐接受了教廷教授的一切,他的质疑逐渐变得不那么犀利叛逆,他与修士争吵的间隔也越来越长。 他终究是长大了,长成了德拉科认知里的那个神父。 “原来您也会质疑教会的权威。”魅魔凑到神父耳边低声喃呢,“您瞧,您也不是从一开始就觉得教会的清规戒律一定是对的,如果它一定是对的,那么它又为什么不是神直接降下的神谕呢?” 是啊,为什么呢?神父陷入了一种迷茫,他内心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在内心世界被放大了数倍,以至于他茫然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带着几分易碎。 “我,我不知道……”他看起来无助极了,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魅魔得意笑了起来,这一次,他终于找到了神父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柔软之处,“因为你们错了,你们曲解了神的意志,神明才会缄默不语……” “我们……错了?”神父如遭雷击,神情不敢置信。 “是的,你们错了。“魅魔继续循循善诱,击垮神父最后的心防,“来吧,不要沉溺于无暗的幻想乡,不要沉醉于虚假的无暗之境,投入真实与人性的怀抱,你不肯接受你的欲望,又怎么能认清人性,教诲世人寻找光明?” 他攀上神父的脖子,踮起脚吻上神父,他的红唇柔软而饱满,尝起来就像是丝绒的玫瑰花瓣,他的舌尖轻轻舔舐过神父的唇珠,像羽毛一样撩过神父的心湖,紧接着,无边的热气伴随着白雾再次笼罩周围,神父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隐隐发烫,guntang的血液在皮肤之下奔涌,他的眸色刹时变沉,变成了一片危险而深不见底的绿海。 他回抱住了魅魔,加深了这个吻,神父的吻急切而guntang,肆意在德拉科的唇舌间掠夺,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绿眸微张,他的眉头却微微皱起,带着几分迷茫与痛苦。 德拉科放任着神父对自己的予取予夺,他喘息着短暂与神父分开,灰眸闪烁着兴奋的红光,他低下头含住神父的喉结轻佻而放肆得挑逗,引得神父的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喉咙像烧过一样瞬间变得干涩。 神父就要被魅魔勾引蛊惑着,陷入于无边的欲海之中,就在他将按倒魅魔在地,想要俯身占有身下人时,眼前的景色忽然变化了起来,他在恍惚间看到了教堂的地板,看到了地板之下在他的神识之中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