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春梦,小魅魔帮助小神父自渎
识到了不对?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整个钟楼忽然剧烈颤动了一下,梦境外的天空突然开始变得四分五裂,像撕裂的幕布一样一块块往下掉,德拉科暗叫不好,他快清醒过来了。 德拉科猛地低下头,捉住神父的唇用力吻下去,神父愣了一下,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他品尝到了一种别样的柔软,然后是一只小而灵巧的舌头闯进了他的口腔,纠缠住他的气息。 哈利的翠眸又涣散了起来,魅魔的唾液里有着极强的催情与魅惑效果,让他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大手下意识扣住德拉科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身下的撸动变得更快,欲望将他一下又一下拖拽至他从未见过的、幽暗的深渊。 在梦境即将结束的那一刻,哈利在德拉科掌心xiele出来,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打湿了德拉科的手,他在黏黏糊糊的触感间抓住了那只一直在他神袍下作乱的手,那让他感觉像抓住了一只小巧精致的小雀,轻柔而温暖的触感羽毛一样落在了他心间。 德拉科看了一眼他弄脏的神袍,白浊污染了洁白的亚麻布料。 他得意地想,他把神父拉下神坛的那一天,不会远了。 神父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翠眸里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看着自己胯间的泥泞和仍然未曾退却的炙热昂扬。 他怎么会做一个春梦……一个……等等,他好像又想不起来了,他似乎是梦到了年少时他躲在钟楼里自渎的往事,可是又好像有哪里不对…… 他慌忙站起身,又因为没站稳而碰了一下一旁的桌子,差点碰倒了花瓶,他紧急扶住,把它放回原处,他弄出来的动静让床上的金发少年嘤咛一声,好像要被吵醒,哈利慌忙在德拉科睁开眼前转过身,然后少年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神父,您醒了……早上好……”少年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柔软又甜腻,哈利却半分心思也没在上面,他慌忙从地上拾起自己的被子,抱在怀里遮住他下体的难堪。 “早上好,咳,我去洗漱,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他说完,也顾不上少年有什么反应,匆匆抱着被子走了。 少年一脸迷惑和困顿得看着神父走开,神父走出房间后,他的唇角无声勾了勾。 真是可爱啊,我亲爱的神父。 等德拉科算好哈利解决好杂事洗干净衣服换好被单的时间,他才“恰到好处”地起床洗漱,披着长长的金发走出去。 他看到神父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一旁还放着一桶刚从院子里的深井中打出来的冰凉井水,他穿着被打湿的衣袍跪在祷告室里小小的神龛前,双手交握,神情虔诚地低下头祷告,口中咏颂着圣光的名讳。 德拉科微微惊讶,不是吧,他没有自己动手解决?这都能忍? 德拉科忽然觉得有点不太妙,这个神父……比他想得要禁欲克制得多,自然,也麻烦得多…… 不过他看了神父一眼,眼神忽然又变得幽深起来,神父的麻布衣袍被水打湿之后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露出他强壮有力的胸膛和线条优美的肌rou。 真是个完美的人类,德拉科想,难怪是被圣光之神偏爱的信徒。 “神父,您这是怎么了?”德拉科恰到好处地站在祷告室门口惊讶望着他,想要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