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暴怒质问,魅魔得寸进尺
笑得张扬又肆意,“哦,我可是贪婪恶魔,不贪婪怎么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魔女呢?放心吧,我睡过人后就会及时跑路的。” “那他要是杀进地狱呢?”德拉科问,精灵可不同于圣光教会的牧师,这帮牧师虽然对恶魔痛恨无比,见到就是净化神术疯狂轰炸,却不会主动来到地狱追杀恶魔,可精灵一族就不一样了,这群长相漂亮又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长耳朵可是不折不扣的好战种族,既傲慢又较真,敢招惹精灵族的生物都会被他们无休止地追杀——不管你躲到地狱还是元素界。 潘西摆摆手,笑得艳丽无比,“哦,他敢来,本小姐一定叫他有去无回,正好直接绑回家当仆人,我还正缺个漂亮的精灵仆人呢。” 德拉科怀疑得看了潘西一眼,他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看了一眼地狱上空布满岩浆和黑暗魔法的穹顶,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穹顶不太结实。 好像随时都会被人捅穿一样。 但德拉科已经无暇顾及潘西胆大包天的想法,他现在很饿很饿,他的赤瞳里闪烁着饥饿和渴求的贪婪,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要用情谷欠填满自己,分化完成之后他的胃口变得更大了,所需要的能量也变得更多了。 这让他脚步匆忙离开了地狱,回到人间,他再次将恶魔之角、羽翼和尾巴隐藏,尖尖的利齿也变成平整饱满的贝齿,然后他将纹饰在自己腹部繁复而银乱的银纹隐藏起来,这让他的脸变得稍稍平凡了些,不再像原型时那样充满魅惑。 他披着一身白色的斗篷,行走在山间,唇角无声勾起,他早就为自己找好了失踪两日的借口——破落贵族德拉科·马尔福的旧部找上门来,而这单纯的、善良的少年为了不给神父惹麻烦而单独出走,并且远远打发走了这个旧部。 多么让人怜惜又善解人意的孩子啊,德拉科想,这足够引起纯善的神父满心的怜惜了。 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魅魔十分有耐心得亲自走了大半个山头的山路,身上的衣袍都沾上了黑暗山脉上独有的草籽和黑泥。 当他回到白水镇时,已经是晚上了,镇上居民不多,因而小镇上的灯光也显得稀疏暗淡,德拉科走到教堂附近,发现教堂大门紧闭,窗内一片黑暗,不免有些诧异,平日里这个时候神父都会待在教堂里做最后的祷告,今天竟然离开得这么早吗? 他提着灯向教堂后面走去,神父的居所就在教堂后面的一栋带花园的小楼里。走到花园门口时德拉科发现小楼也一片昏暗,只有卧室透出了灯光,那盏灯光在黑夜之中像一座灯塔,一座沉默着等待旅人归来的灯塔。 那让他的心口泛起了一种奇怪的、陌生的感觉,那是一种不应该诞生于恶魔冰冷狡猾而又贪婪薄情的心脏中的情感,它既温暖,又惆怅,还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悲伤,这种情绪让年轻的魅魔感到恐慌和害怕,又让他觉得好奇和被蛊惑。 就像是飞蛾被烛火吸引。 他走进小楼,客厅里一片昏暗,但魅魔的眼睛依旧将黑暗中的一切都一览无余,这里似乎还保存着两天前他离开的模样,就连桌上的餐叉和废纸都纹丝不动放在原地。 德拉科微微讶然,难道神父不在家,出去找他了? 他走上楼梯,打开卧室的房门,房间里点着一盏灯,地上却不见神父平日里睡觉的床铺,一旁的床上还保存着德拉科前日离开时掀开的模样。 德拉科挑了挑眉,下了楼,他不知道神父去了哪里,也许是出去找他了吧。没良心的小魅魔丝毫没有不告而别的愧疚之意,反倒心安理得地想着待会见到神父该怎么演戏才能更自然一些。 就在他路过走廊尽头对祷告室时,德拉科忽然心有所感,他转过身看向禁闭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