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动心负罪,魅魔告解勾引lay
他的指尖紧接着滑落,落在神父的唇上,暧昧而情色地摩挲,并且极具暗示性地伸进神父的唇间轻轻抽插。 “您自己做过的事,可不能不承认呀……”魅魔轻笑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神父又气又恼的神情。 “求您以身救赎,宽恕我的罪孽……” 他一边说着,一边撩起神父的神袍向下探去,隔着里衣握住了神父的性器,神父低喘一声,绿眼睛倏时变得幽暗。 “外面还有人,你真是胆大。”神父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 “您可以继续为他们告解,我不介意您的三心二意,神父。”魅魔说着,一手撸动掌心粗大狰狞的性器,一手圈住神父的脖子,将自己和神父贴的更近。 “这怎么可以?!你们魅魔是真的没有半点廉耻之心?”神父惊异道,即使他的世界观早就被cao鱼的渔夫震撼过,在面对魅魔时,神父依旧感觉到自己的三观无时无刻不在遭受着猛烈的冲刷。 1 “廉耻?那对魅魔来说有什么用?我们魅魔只奉行及时行乐的行事准则。” 魅魔抬起头含住神父硕大的喉结吮吸舔舐,将神父逼出细碎暧昧的呻吟,他感到掌心的性器开始变得胀大炽热起来,他趁机又吻住神父的唇,与他唇舌纠缠,呼吸交错,魅魔的唾液与神父的交融在一起,又被神父吞咽下,很快魅魔的魅惑春意便进入神父体内,撩拨起他更灼热的欲望。 神父微微扬起下巴,他的额角和鼻尖都渗出细细密密的汗,身上的里袍也被汗水打湿,他想要维持清醒,不被魅魔牵着鼻子走,魅魔却偏要将他从神坛拉下,拽入欲望的深渊。 魅魔撩起了下袍,赤裸双腿坐了下来,他夹紧了腿根,让白皙细嫩的双腿剐蹭过神父挺立涨大的柱身,神父被逼出一声饱含情欲的低喘,打在德拉科耳侧,听得他身上一软,yin荡的xiaoxue自动分泌出黏液。 “神父,您还没回答我,您可愿宽恕我的罪过?”魅魔坏心思得一边用大腿根上的软rou隔着衣袍摩擦神父的柱身,一边问道。 神父神情又恼又迷醉其间,双手想要挣脱开魅魔的束缚,却被黑雾牢牢束缚,“你这混蛋,宽恕不宽恕对你有什么用?你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神父,您为什么不肯将对世人的慈爱悲悯分给我?”魅魔拨开神父的神袍,露出他狰狞涨大、青紫缠绕的性器,没了衣袍的阻隔,魅魔大腿上柔软细腻的肌肤来回挤蹭着柱身,他甚至能感受到性器上血管贲张的突起和烧灼一样的温度。 神父的下身被挤蹭得涨的发疼,他渐渐有些沉溺于欲望之中,只能勉强保持清醒,低喘着说道,“我对你还不够宽厚仁慈?你莫要空口说瞎话……” 魅魔又笑起来,“当然,神父,我不否认您对我的仁慈,您就是对我太过仁慈,才会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他低低喘息一声,起身张开腿,将已经饥渴难耐、自己润滑好的xiaoxue对准了神父的性器一点点吃了进去,硕大的guitou在刚进去时还吃得有些吃力,令魅魔不得不维持在空中用下面的小嘴一点点张合,敏感刺激的guitou被他柔软的xue口包裹着,顶端立刻渗出许多黏液来。 1 “可您的仁慈,太多也太少……”魅魔的声音浸染着欲望的娇媚,像菟丝花一般缠绕上来,“您对世人的爱太多太多,您在乎的人也太多,您太爱您的神和世人……您分给我的,和旁人又有何不同?” 我嫉妒他们…… 魅魔无声的话语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淹没在了他的起伏里,他的xiaoxue一下又一下落下,将神父的性器完完整整包裹又抽离,层层叠叠的软rou恋恋不舍吸附上粗大的rou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