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死缠烂打,神父无声宠溺
性,然后无声笑了起来。 但没等他脸上的笑容退却,这如同山峦一般伫立了一天一夜的男人,却忽然间轰然倒地。 当德拉科在山上找到神父时,他早已昏迷不醒,即使如此,他的手依然紧紧握着战斗了一天一夜的牧师法杖。 德拉科忽然有些想笑,他跟在神父身边这么长时间,还从未见过神父使用法杖,他以为以神父的武力值,法杖对他来说就是个摆设。 但年轻的魅魔却发现自己有些笑不出来,当他俯下身触碰到神父的衣袍时,他掌心染上了一片滑腻的鲜血。 魅魔叹了口气——这很不寻常,作为一个在地狱长大的年轻魅魔,他从来没有叹过气,因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叹气。 他想,圣光教会的牧师果然是世界上最麻烦的凡人。 11 哈利昏迷了整整两天,才睁开眼。 当他刚苏醒过来时,他以为自己会先看到郊野一望无际的天空,但事实上,他只看到了一片被篝火照亮的石壁,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没有如他所想的躺在荒郊野外,而是被人挪动到了别处。 他挣扎着起身,还未愈合的伤口和浑身上下的疲倦让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像生了锈的发带一样酸涩凝滞,他闷哼一声,捂着头缓缓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四周,这是一个熟悉的山洞,他曾在这里清剿过魔物的巢xue,也曾经在这里救治过一个……一个骗子,他的牧师法杖被擦洗干净沾染上的血迹,放置在一旁,身上的伤口则被干净的纱布包扎好,上面还系着漂亮的蝴蝶结。 身下是一条柔软精致的毛毯,毛毯上用金银线绣出繁复华丽的花纹,他的身上也盖着一件轻柔丝滑的真丝被,被子和毛毯的风格十分相似,都绣满了繁杂而华丽的花纹,这样熟悉的风格让神父愣了愣,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但没等他多想,他就听到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向山洞口看去,看到一个穿着斗篷的人影披着清冷的星光下走了进来,他的神情先是变得呆愣,继而又变得晦涩而难言。 那个人影太过熟悉,以至于即使对方没有摘下兜帽,哈利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德拉科走到神父身旁,想要坐下,神父却如临大敌般往后退了退,他愣了愣,兜帽下的脸露出一个轻笑,“神父,您可真没有礼貌,我救了您呢。” 神父垂眸看了一眼身上包扎好的伤口,他沉默了一瞬,才僵硬得吐出一句话。 “谢谢。” 德拉科眼睛眯了眯,要么怎么都说老好人好欺负呢,其实他根本不算救了对方,即使没有他,强大的神父也能自愈,他的包扎只不过是让神父减轻了几分痛楚。 但对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他意识到了,但仍然感谢了他。 德拉科顺着篝火旁坐了下来,他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张昳丽魅惑的脸,这张脸褪去了少年的最后一丝青涩,显得过分浓颜,神父瞥了一眼,就别过了头不去看他。 在篝火的噼里啪啦声中,德拉科用树枝捣了捣火堆,然后从火堆上取下水壶,倒了一杯热茶端到神父面前。 神父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接过来,德拉科一挑眉,“怎么,您怕我给您下毒?” 哈利的表情欲言又止,德拉科很快读出了他的未尽之言,他不由轻笑出声,“您放心,我还不屑用这样的手段。” 他从不会强迫旁人与自己共赴鱼水,那也太丢魅魔的面子,魅魔的天赋在于一个魅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