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等待戈多
崔东旭揉了揉他的发顶,“乖一点,等下不会那么痛。” “没有润滑剂,也没有安全套,这是危险性行为,”崔晧摇头,拼命找借口,“容易得病。” “你又不脏,我十多年都没碰过谁了。” “我不要!你是我爸爸!” “是喽,听话吧。” 崔晧那一晚一直在哭,第一次扩张做得很艰难,崔东旭才挺身进入一截前端就被夹得皱眉:“放松点?,我知道你痛,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 崔东旭退出来去亲他,堵得哭声在喉咙里呜呜咽咽,一边第二次用手指给他扩张,感觉差不多便换了阳具抵过去,这一回进去了一半,他掰着那两瓣臀rou用力一撞往更深处嵌去,伸手摸两人连接处时有一片血渍。 崔晧这回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脸全红了,透明的鼻涕沿着人中往下淌,亮晶晶的。 崔东旭给他抹眼泪,但是没有停,崔晧受不了刺激,血压上升,晕过去了。 然后这个畜牲又把他做醒了,反复几趟,崔晧最后连手指都软到抬不起来。 事后清理时他根本没有知觉,睡得像死了,第二天下午他睁眼看到这个衣冠楚楚的狗东西,哭都哭不出来,眼睛是肿的,嘴巴也很痛,后面更要命,一身骨头断了一样。 崔东旭低头摸他的额头:“嗯,不烧了,吃点东西怎么样?” 崔晧只想咬死他。 崔晧第一次挨打是在高一,即是忍受崔东旭性侵两年后,那是他第一次能举起拳头反抗那么久。 他那时生长痛痛到能半夜跌下床,崔东旭弄了一堆海带骨头鸡蛋牛奶天天往他面前怼。 崔晧挑嘴,好死不死地全是他不爱吃的,眉毛一拧:“不吃,吃不下。” 崔东旭也不废话,当即捏住他下巴两指隔着皮rou卡住牙关往里灌:“你吐出来多少,晚上你就给我吃多少。” 崔晧两颊被钳得生疼,当即反手给崔东旭肚子上来了一拳,崔东旭硬气得很,手上力道愣是半分没松,猛地灌完了一整碗汤,随即给了他一个巴掌:“你身上每个地方都是我给的,你以为就由你自己糟践?” “你管我,我现在去死。”崔晧冷笑着砸了个杯子捡起碎瓷片就往动脉抹。 崔东旭立时扣住崔晧的腕子往后折,生生给他弄了个脱臼,瓷片也落到他手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 “但凡你还流着我的血,就绝无可能摆脱我。” “你也不要在我面前作色,要死早死了,不会拖到现在。” 崔晧哪怕再不愿意承认,心里也对这件事情一清二楚——他被崔东旭养到这么大,脾气秉性简直是与其如出一辙,骨子里的凶蛮暴烈面对彼此时便毫无顾忌像奔涌的岩浆迸射四溅,透着高温的鼓泡与燎rou的火星。 崔晧其实怕疼怕得要命,而且他咽不下这口气,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错,他绝不低头。 崔晧低吼一声挣脱他,接回脱臼的手腕便拽住他的领带对脸来了一拳,崔东旭猝不及防遭了重击,手却快过大脑探出直接锁住崔晧喉咙,头摆了一下用另一只手抹鼻血:“长大了。” 崔东旭早年当过武警,后来混黑,擒拿一类的反关节技,格斗术用得得心应手,崔晧顶膝去撞他胃袋的位置,一下被他打在筋上,腿上发麻软了攻势,而崔东旭手上力气加重,扼得崔晧面色通红:“就你这样,逗谁?” 崔晧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