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我。
旁边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 对方手里拿着一束粉色的玫瑰花,没有发现吧台前的何燕飞,而是垂眼盯着手机。 有了那晚的前车之鉴,就算知道白福兰这么问的意思,何燕飞也不打算主动去打扰对方。 于是他说:“不认识。” 刚把话说完,同事便过来找他,说这次轮到他去二楼守VIP包间。 上楼,索性客人不算多,动作快一些何燕飞也能忙得过来。 最后一间新点了酒,他拿着单子刚走回吧台,白福兰突然开口说:“那个帅哥好奇怪。” “怎么了?”何燕飞简单理了下袖口。 “进来这么长时间就点了杯白开水,然后坐在那里一直左顾右盼。”白福兰监视道。 “看上去好像在找人。” 何燕飞听着,将目光落到独自坐在靠墙卡座上的黎决。 对方仍然看看手机,再看看四周。 收回视线,虽然觉得他二哥的这番举止确实有些奇怪,何燕飞依旧没有上前询问。 送完最后三杯酒,他便拿着书包下班。 到地铁口还有段距离,出门后何燕飞照旧戴上耳机收听深夜电台。 乘上电梯,他习惯性地站到角落。 过三秒,电梯门即将自动关闭。 外面忽地横进一只手,动作迅捷到夹带着轻微的风声。 感应到有人阻拦,电梯门再次打开。 整座电梯都是玻璃做的透明舱,此时何燕飞正侧着头出神,并没有发觉旁边多了个人。 头顶的穹灯清白到发蓝的程度,进来的人兀自站立在何燕飞对面,正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那束目光并不强烈,稍微停久一些,便会变得不可忽视。 察觉到异样,何燕飞将视线牵动到发源地。 刚好相觑。 还是黎决。 密闭的空间不大,深夜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迅速脱离出黎决的视野范围,何燕飞将耳机挂到脖子上,关掉电台后干巴巴地说:“好巧。” 黎决目不转视地继续盯住他。 彼此相隔不过三步,呼吸声稍重都能被听得一清二楚。 何燕飞无所适从地低下头,朝着另一边缓慢挪动。 黎决的目光始终停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审视却不再漠然。 好像隐藏着某种情绪。 “二哥,”直到将脑袋埋得像一只鹌鹑,何燕飞才问,“这么晚了,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 “见人。”黎决看了看他腕间的手表,简短地说。 何燕飞轻轻“哦”了声,放在背后的双手不适地交叠到一起。 无话可说后,潮湿的冷空气异常安静。 重新戴好耳机,等到何燕飞打开手机,他这才看到不久前他男朋友有过一条消息。 对方闲聊似的发问:“亲亲小乖,你在做什么呀?” 何燕飞立马回复:“刚才在打工,没有看到消息。” 黎决口袋里的手机传出一声熟悉的“叮咚”。 何燕飞好意提醒:“二哥,你好像有新消息。” 黎决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