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妾 第18节
到的三晋大地中部,一处叫永源乡的地方,楚山浔嫌恶地环顾狭小的天字号房。 “本公子给你双倍价钱,就没个像样点的屋子吗?” 伙计弓着身子面有难色:“爷,不是我胡诌,方圆十里,再没比咱这处好的了。” 福桃儿环视一圈,暗暗咂舌,这屋子三面开间,临窗一条大河,水汽混着隐隐花香飘入。屋内桌椅屏风皆算精致的,主子竟然开口就说它‘不像样’? “五爷,奴婢在角落支个铺盖,也能伺候的。”纤云上前打圆场,她有些猜着主子的顾忌,也就是嫌这没个套间。 其实像楚府这等人家出来的大丫鬟,外放了去普通人家作主母,人家只会觉着你见过世面金贵,才不去提那档男女之防的忌讳。 世故人情便是如此,甚贞洁名声,那都是对无权无势,又无技无财傍身的女子说的。 “罢了,今儿你去歇了,叫她伺候吧。”楚山浔摆摆手,赶了一日路,也是乏的很。 在家中主屋内外三间,互不干扰,纤云陪侍便丝毫没什么。这么个小屋子,即便是有屏风在,传出去,终归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 就这么着,伙计翻了半日,也没能拼个床板来。只得在墙角搭了个铺盖,客气地叫福桃儿在上头委屈一宿。 福桃儿自然不介意席地而睡的待遇,只是头一次同个男子,即便还未长成,也足够让她觉着犹豫不便的。 当然,这种情绪,她是丝毫也不敢表露半分的。 也就是一夜罢了。 小地方,晚膳也潦草,不过是梆子面和寻常三两个荤素菜色。楚山浔蜻蜓点水地吃了两口,便不太高兴地表示要上楼歇着。 才扒拉了两口的福桃儿只得放了筷,跟着他一并回了屋。 因怕清减被老夫人猜忌,一顿饱一顿饥的,她也早就惯了。 小心地察看着少年的面色,换衣洗漱,她服侍的可以说是分毫不差。 正弯着身子在那儿铺床,下腹突然便传来一阵酸痛难受。她极是熟悉这种感觉,暗道要糟,这是癸水要来了。 “你也去歇了吧,明儿早些离开这鬼地方。”楚山浔哈欠着催促,全然没有注意到她弯着的身子蓦然顿住。 “主子,那奴婢熄灯了。” 强撑着腹中酸痛,摸黑走到墙角,躺下的那一刻,她如释重负,还好主子今儿睡的早。 很快,床榻上便传来轻柔的熟睡声。 福桃儿轻手轻脚地起身出门,去灶间正巧遇着个好心的厨娘。同她借了把草木灰,装在自备的长条形布袋子里,道了谢便赶忙回屋去了。 整个过程,她始终强忍难受,踮着脚尖,却也免不了关门掀被的声音。 可是塌上的少年却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了睡眼。楚山浔七岁习武,在外自然极是机警。 借着晦暗浅淡的月色,他不动声色地望向墙角。 就看到胖丫头拿了条不知名的鼓胀布带,不知是要做什么。 月色透亮了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