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走吧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落在我心上,“那时候我就知道,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她突然直视我的眼睛,目光灼热得让我无处可逃:“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了。” 我的心猛地抽紧,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在脸上留下guntang的痕迹。 “可是,我害怕……”我的声音细若蚊呐。 “我知道,”她向前一步,伸出手,掌心向上,“所以,我们一起去报警,好吗?” 我看着她的手——那只曾经指认我爸的手,现在坚定的伸向我。 终于,我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握住了她的手。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沉重的东西从肩上卸了下来。 我瞒着我妈,跟着宋影影坐上了去镇上的客车。车子颠簸着,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影影用力握住我的手,她的掌心干燥温暖。“别怕,”她凑近我耳边小声说,“待会儿警察问什么你就答什么,我就在外面等你。” 她的手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可当我们真的走进派出所,我才发现事情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接待室很简陋,墙上的漆有些剥落,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一个女警察坐在我对面,另一个年纪大些的男警察靠在桌边,手里捧着个掉了漆的保温杯。他看起来很和善,甚至对我笑了笑。 他们开始问话:多大了?什么时候发生的事?舅舅是怎么做的?有没有人看见?爸妈知道吗?我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小。 男警察听完,叹了口气:“小姑娘,你这个情况啊……”他拧开保温杯喝了口水,“时间过去这么久,又没有证据,很难立案啊。” 做完笔录,警察带我出去。宋影影立刻从走廊的长椅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怎么样?”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 宋影影皱起眉头:“什么意思?他们怎么说?” 这时那个男警察突然盯着宋影影看了一会儿:“你是……宋影影?” 原来他就是当年处理宋影影案子的警察。我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走到走廊拐角说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我耳朵。 “她和你的情况不一样,”男警察说,“你那会儿有伤情鉴定,有物证。她这都过去多久了?又是亲舅舅,家里人不作证,我们很难办啊。” “所以就不管了?”宋影影的声音提高了。 “嘿,”男警察苦笑一声,“不是我们不管,你看她妈都没来报警,这说明什么?当年我跟你妈也打过交道,这种事……” “那你们更应该帮她!你们是警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