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结婚
,站着衣衫褴褛的我和洁白如月的她,就像我们的人生被命运撕成的两半。 她朝我走近一步,我却像受惊的鸟,猛地后退。她的目光落在我扯破的衣角、光裸的脚上,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你怎么了?” “帮帮我……”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细弱得像是哀求。 她立刻上前,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别怕,”她低声说,“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我舅……我舅他……” “强jian”两个字卡在喉咙里,像烧红的炭,烫得我舌根发苦。说出来是羞耻,不说出来是枷锁。我死死攥着她的袖子,终于崩溃地挤出那句话—— “他强jian了我。” 她的瞳孔骤然紧缩,震惊和心疼在眼底翻涌。下一秒,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坚定:“我带你去报警。” 可我退缩了。“不行……不能报警,”我慌乱地摇头,“他会坐牢的……” 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失望和怜悯交织。“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些?” 我咬着嘴唇,眼泪滚落,“我妈……我妈不让……” 提到我妈,她的眉头皱得更紧,厌恶一闪而过。但她很快压下情绪,用力握住我的手,指节发白。“信我一次,好吗?我会帮你。” 我还是摇头。 她沉默片刻,终于轻声问:“那……你要一直躲在外面吗?” 我哭得发抖,声音支离破碎,“我不敢回去……” 宋影影把我带去了她家。 她家比记忆中明亮许多,白墙上贴着几张奖状,窗台上摆着个插满野花的玻璃瓶。我站在原地不敢动,她端来一盆温水,拧毛巾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温热的毛巾拂过我的脸颊,带走泪痕和尘,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脚踝,我触电般缩回了腿。 我问,“你不是……在上大学吗?” 她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却像是含着黄连:“不去了。” “学费太贵。”她拧干毛巾,“回来结婚的。” 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我们之间。水珠从毛巾边缘滴落,在盆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在宋影影家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她父母见到我时,眼神复杂却始终沉默。我不知道他们如何看待我这个“强jian犯的女儿”,也不知道他们是否在心里埋怨我打破了他们家的平静。 晚饭时,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她父亲低头扒饭,母亲机械地夹菜,仿佛我只是空气。宋影影悄悄往我碗里多夹了块腊rou,这让我鼻子发酸。 夜里,我们挤在她那张窄小的木板床上。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们背对背躺着,谁都没有开口,却都知道对方醒着。 第二天清晨,院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叫骂声。我妈找来了,她像头发狂的母狮冲进院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