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纯洁
“年年如此。” 有人开了门,女警站起身和那人交流了一句,我妈走了进来。 “小春啊你犯什么事了,大清早的警察来找,你快要吓死妈了,你没什么事吧。” 我摇摇头,“我没事。” “那你怎么了?怎么让警察带到这了。” 女警打断了我妈和我的谈话,“听说今天是你婆婆的祭日?” “我婆婆的什么?”我妈困惑的表情流于言表,在看到我的时候突然一副释然的表情,“哎呀冷不丁这么一问,我还没反应过来,对今天是我婆婆的祭日。” “既然是祭日为什么要你女儿独自上山?” “这丫头和她奶奶亲啊,她奶在世的时候就可疼这丫头了,这人要走时还一直挂念小春,小春念她奶的好,年年都去。”我妈回答的流畅,仿佛和我对过一样,实际上她完全不知情。 “那也不至于凌晨上山吧?” “至于啊祭日一年就一次,小春赶上得上学,没办法啊,提早见完她奶奶,还得上学。” “据我所知单小春的放学时间是下午5点半,到家最晚不过6点,为什么非要凌晨去。” 我妈哈哈笑了起来,“哪有下午和晚上去见的,真想见见亲人亡魂啊。” “单小春母亲我希望你严肃对待,你女儿涉嫌一起杀人案,我怀疑你女儿有行凶的可能,一味偏袒她,替她撒谎是没用的,劝你女儿实话实说,坦白才能从宽。” “我女儿不可能杀人!更不可能杀她二叔,你们有什么证据这么说我女儿,快点把我女儿放了!”我妈情绪激动的大喊大叫,我看得出我妈很害怕,她一直在掩盖自己的恐慌。 “不好意思,在查清单小春嫌疑之前我们是不可能放人的,楚铭送人离开!” 男警起身将我妈请了出去,我妈一直回头看我,我却不敢和她对视。 女警双手撑在桌面,居高临下的看我,“单小春你很聪明,比大了你十几岁的楚铭可聪明多了,但是你别以为你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任何人都不能!” 女警走了,我从椅子上站起来,铁围栏挡住我的去路,我双手抓着栏杆,不知道白桃知道我被抓会怎么想,她妈能给她换纱布吗。 —— 林卓梵和楚铭正在去往白桃家的路上。 “刚才局里把单小春的身份信息传了过来,你大概关不了她多长时间了。” “为什么?” “单小春虚岁15,周岁还未满14,少年犯的法条制度你也清楚,就算人是她杀的,也不过赔点钱,口头教育教育。” “白桃呢?” “白桃倒是满18周岁了,不过她情况复杂,自身是残疾,还被胁迫卖yin,你觉得人是她杀的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我们到了。” 林卓梵和楚铭从车上下来,推开了那扇隐藏秘密的木门。 林卓梵这次直接进了房间,屋里只有白桃一个人。 “白桃你的伤怎么样了?”白桃倚着墙坐在炕上,见到来人也没有反应,现在的她动一下伤口便会感到刺痛。 林卓梵坐在与之不远的炕沿边,“可惜你这张脸了,必然要在上面留下疤痕了。白桃你很漂亮,外表看处处都完美,如果没哑上门求亲的人大概会踏烂你家门槛吧。” “听说你是上过一年学前班,一年半的小学,会写自己名字吗?”林卓梵拿过楚铭手中的纸笔,在纸上写下白桃两个字,“看,这是你名字,和你挺配的,娇艳欲滴,水润动人。” 楚铭悄声道,“她听不见。” 林卓梵抬了下示意楚铭安静,把纸笔递还给他,“前几天我们去了趟你奶奶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