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噩梦
站在远处,晃着她的书包哈哈大笑。 她骂我,“丁小月,你跟你爸一样恶心!” 这是宋影影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没过多久,我升入了镇上的中学——那所我爸曾经教过书的学校。 流言像春天的柳絮,悄无声息地粘满了整个校园。我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说出去的,可能是某个认识我爸的老教师,也可能是从村里来上学的学生。 每当我走进食堂,周围总会突然安静几秒;体育课分组时,永远没人愿意和我搭档;就连交作业时,课代表都会用两根手指捏着我的本子边缘,仿佛那上面沾着什么脏东西。 我妈总说镇上的中学条件好,可她却不知道,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张课桌都让我喘不过气。有时候我会突然产生幻觉,觉得我爸就站在教室后门。 而宋影影,她考去了县里的重点高中。 整整三年,我再没见过她。 我没考上高中,在家帮我妈干活,今年的夏天毒得很,带到地里的水,不到晌午就见了底。 “回去再装点水来。”我妈头也不抬地说,汗湿的碎发粘在她晒得通红的脸上。 回家的路上,我看见几只蜻蜓低低地飞着——这是要下雨的征兆,可天上连一丝云都没有。 装满水后的瓶子沉甸甸的。我看了眼挂钟,离天黑还早。汗黏在背上,像糊了一层糨糊,我琢磨着冲个凉再回地里。 我脱了外衣,只剩一件洗得发黄的背心。刚把毛巾浸湿,门突然被打开。 舅舅就站在门口。他穿着那件熟悉的藏蓝色工装,袖口沾着机油。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睛飞快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我“砰”地甩上门,震得门框簌簌落灰。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你妈在家吗?”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我胡乱套上外衣,“在、在地里……” 舅舅走进来时,身上带着浓重的烟味。他目光游移,突然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小月真是大姑娘了。” 当他的手朝我伸来时,我哆嗦着往后退:“我妈……还在地里等着我送水……” 他动作顿了一下,眉头皱起。我看见他喉结滚动,眼中的犹豫像浮油一样转瞬即逝,很快被更浑浊的东西淹没。 我妈总说,舅舅是我们家的恩人。我爸还在时,他就常来帮忙修屋顶、通水管;等爸进了监狱,他更成了家里半个顶梁柱。秋收时他开着小货车来拉玉米,下雨天帮我们抢收晾晒的麦子。每次来都带着一身机油味,蹲在院门口抽烟。 我舅有过个媳妇。那是个说话细声细气的女人,总低着头。后来她跟着收药材的商贩跑了,我妈骂了整整三个月,说那女人不知好歹,却闭口不提我舅打她的事。 现在,这双打过人的手正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他guntang的胸膛贴上来,混合着汗臭和机油味的热气喷在我后颈。我像条脱水的鱼般挣扎,却被他铁钳似的手臂勒得喘不过气。 当粗糙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