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我当杀手这点事-1
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消,至少这点她是很清楚的。 毕竟,她也是有着因为命令而杀掉叛逃的同伴的经验的。 这些冗长又可笑的思绪最终被处理完屍T後的友芽花跟她说该回去了的声音打断。 「回去了。」「嗯。」她应声答道。 回组织的路上两人几乎没甚麽交谈,冷风唰唰的扫过侧脸,周围基本上只有寂静,以及令人不安的黑暗。 「我说。」 突然出声的友芽花,着实把木山舞保吓了一大跳,但是即使被吓到,她还是故作镇定的回了声。 「嗯?」「我常常在想啊,」友芽花有些无奈的咧了咧嘴,扯出一个难看的苦笑,「如果能杀完这个人就不要再继续这个工作就好了。」 那个b哭还难看的苦笑还继续挂在友芽花的脸上,看着那个表情,木山舞保微微一怔,随後拉紧了帽子试图遮住自己的脸,说道,「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友芽花,」她搓了搓冻的有些通红的手,接着补了一句,「除非友芽花在下次的任务中Si去,要不然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脱离组织的。」 似乎是没有意料到木山舞保会给出这样的回答,友芽花的表情有些尴尬,接下来说出的话也十分的僵y。 「嘛,哈哈......」她尴尬的搔了搔头,「也是啦,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然而那天之後,友芽花反常的自己去出了任务,过了好几个礼拜都杳无音信。 再次看到友芽花的时候,已经是三个月以後的事了。 然而回来的不是活跳跳的、吊儿郎当的友芽花,而是冰冷的屍T。 她呆呆的站在停屍间的冰柜前,看着友芽花的屍T,纤长的手指用力抓着铁桌的边缘,用力到指尖发白,身T不可遏止的颤抖着。 屍T多处被利刃刺穿,整张脸几乎看不到完好的地方,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啊啊」颤抖着的声音从齿缝中跑出,停屍间的寒冷不断侵袭着她的理智,她直打着哆嗦,冷汗跟泪水不停的滴下,到了最後她已经不知道滴到手背上的到底是些什麽东西。 b起伤心,她现在感到更多的情感是愧疚。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跟友芽花在路上的对话。 「你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吧,友芽花。」「除非友芽花在下次的任务中Si去,要不然是一辈子都不可能脱离组织的。」 她那时候是这样子说的。毫无考虑的,就这样说出了事实。 她只是没想到,最後会变成这样,多年的夥伴成了冰冷的屍T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一阵空虚感象是要吞噬她一样,嚣张的冲了上来,终於再也忍不住,双腿一软她跪了下来,对着旁边的铁桶一阵乾呕。 在早餐时间刚开始被通知後就急急忙忙赶来的她,自然是除了胃酸之外什麽都吐不出来。酸Ye灼伤了食道,但是她几乎没有感觉到痛。名为愧疚的感情淹没了所有的感官。 ※※※木山舞保※※※※请到※※※报道※※※※ 广播器突然响了起来,叫的似乎是她的名字。 她吃力的站了起来,朝着停屍间的出口走去。 关於我当杀手这点事-1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