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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领导都是Alpha,也无法保证你是否会在上下班的路上遇到其他Alpha。没人能负得起这个责任。所以经小组研究决定,暂时停薪留职,等你完全康复或者被永久标记后再来上班,你永远都是我们中的一员,感谢你对公司做出的贡献,深感抱歉,祝早日康复!” 夏殷原本活泛的眼睛紧皱着,接着又如一只裂开的铜铃般锈死了。 一直都在用工作麻痹自己,也麻痹家人,这下好了,因为这天降的灾祸、突遭的不幸,连最后的麻醉剂都丢失了。 走火入魔般,夏殷闭上了眼睛,用牙齿磨着舌头,没觉得里面有什么异常,于是他慢慢用力、再用力,尖尖的小虎牙几乎要扎进舌头里。 是不是把这个地方弄坏掉,一切都可以恢复原样了呢?他想。 “夏殷。” 忽然,周元青特有的清冷嗓音在耳边响起,唤醒了快要魔怔的夏殷。 一睁眼就看见周元青年轻俊秀的脸,近在迟尺,还有那被眼镜片过滤后仍带有几分关心的眼神,都让夏殷的心都微微一动。 可以忽略掉他背后跟着的那一溜晚间查房的实习生。 周元青清清嗓子,问:“我看到你的检查报告了。” 夏殷恍惚微笑了一下,“嗯。” 周元青见他神气不对,大概猜到原因,不管是Alpha还是Omega,在这个社会里都是身不由己。他不禁感慨共情、心生怜悯,但现在周围有别人,他也不想多说,只能遮掩道:“没关系的,不要太在意这些,要相信现在的医疗技术水平。” “谢谢你,周医生。” “可能还需要再复查一下你的舌头,可以吗?” 被连番打击,夏殷脑子里的线已经断掉了,只剩下一些本能反应。周元青的声音年轻、清亮,悦耳动听,他不自觉便怔怔应了,“好啊。” 有什么不好的呢? 因为发烧,夏殷的脸颊和嘴唇很红,脸上涂着苹果红,唇间坠着樱桃红。 终于深深地意识到自己是个Omega,并且在被人当作Omega一样对待了,夏殷打开嘴唇时带着难言的羞涩与踌躇。 但他还是很乖、很乖地听话了,猫似的圆眼睛秋水盈盈,在长睫毛的掩映下投向周元青。 仿佛被看透了什么秘密似的,周元青心里一痒,所以他隐蔽地眨眨眼睛,极力保证自己的专业性,冷声吩咐道:“把舌头卷起来。” 舌头卷起来,露出沃了口水的粉红色口腔,牙齿晶亮如电线杆上密挂的彩旗。周元青对着那一点又摸又按,为它的湿黏而备受煎熬。 一不小心用力稍大,夏殷一哆嗦,瓮声瓮气地说:“好痛哦,周医生。” 简直像在撒娇。 两人一个居高,一个在下,周元青打着手电几乎算是俯视,所以目光刚想躲开夏殷的嘴巴,就又落进了夏殷的衣领里。 夏殷的病服很宽松,v形深领一路剪到胸口处,那里出了细密的汗珠,白嫩胸膛如新月,月牙尖儿勾着红果。 周元青只看了不到一秒钟,微热的目光便沉醉在那片纷飞的粉红色海洋里,心像交响乐一样腾跳不已。 把全身力气用在克制心跳上,可是越克制跳得越快,对病人起了歪心思,周元青觉得自己可能也病了,于是匆匆收手,又用小手电轻怼了一下夏殷的锁骨,贴在他耳边道:“拜托,把衣服穿好。”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被别人看见。 这个可怜的、病弱的、没有任何防备心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