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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嘟嘟踩地,逐渐逼近夏殷的房门。 “咚咚咚!” 孟宛白没有钥匙,只能敲门,敲完后隔着薄薄门板侧耳倾听,发现没什么动静后又开始呼喊:“殷殷,殷殷?你在里面吗,在的话给mama开开门啊,mama给你送包来了。是不是生我气了啊殷殷,是mama的错,不该叫赵子逸来,mama错了,你开开门啊。” 呼喊声未撬开门锁,却惊醒了屋内汗津津交缠的一对鸳鸯。 周元青知道夏殷的mama来了,却无法喊停这场色情戏,因为自己也深陷其中。 他只能轻轻反锁房门,再声息浊重地虚靠在门板上,目光低垂俯视,看蹲跪在脚边的夏殷。 眼里暗火丛生。 Omega被本能cao控,更是什么都不知道,珍爱地捧着男人的囊袋,秀丽头颅上下耸动,奋力地吞咽粗长性器。 “唔唔......” 他好饿、好空虚,想完全吮吸住那根筋络跳动的jiba,让它撑挤进喉管,压实肿胀发痒的腺体,研磨湿淋淋的痒rou。 但不管再怎么努力,咽下去的也只有口水,那根饱胀坚硬的yinjing仍然饱满地塞在他甜艳的唇间,榨不出丰沛的液体。 好着急,好想吃。 夏殷别无他法,只抬起脸望向周元青,求他射给自己。 猫儿似的眼睛噙满饥渴的泪,似哭非哭,在满室幽暗中晶莹地颤动。 那颤动的微妙幅度摇撼周元青的身体,意乱情迷的爱情饱胀了他的心脏,还有yinjing。于是他摸着夏殷的头,缓而深地抽送着,抵住那块软rou快活地射精。 仿佛被情欲的绳索勒住了喉咙,夏殷一边体验到无以言表的快乐,一边又感到难以缓解的窒息。明明已经被插得不停干呕,却又因腺体被捣弄摩擦而颤颤抖动,端的是yin贱无比。 而等男人射在他喉腔里的那一刻,苦腥的jingye里信息素浓郁无比,如海浪袭来,高涨的快意更是让夏殷剧烈哆嗦,后xue汁水四溢,yin水蜿蜒而落。 若不是被周元青捂着嘴,他肯定已难以抑制地尖叫出来了。 “啊......唔......”夏殷抽搐着软倒在地上,又立刻被周元青捧起来抱在怀中,赤裸相拥。 情欲的气味慢慢逸散,草莓汁液和清冷苦艾,明明不搭,混合起来却又有有种奇异的和谐。 若孟宛白不是Beta,定然能嗅到那如有实型的欲望气息,可惜她是,所以只能焦急地、一下下地敲着门。 “殷殷、殷殷......” 她喊。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