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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咬了咬牙,说:“周医生,你上去坐坐吧,等雨停了再走。” 周元青摇摇头,极度为夏殷着想,体贴道:“把你送到家就很好了,我没生病,淋点儿雨吹点儿风没什么。这次算了吧,有机会再来做客。保重好身体。” 他的拒绝偏偏让夏殷坚定了想法,拉着Alpha就往家里走。 正中周元青下怀。 “等一下,我拿个东西。”周元青就势轻挽夏殷的手,悄悄攥在掌心,耍赖皮似的捏了几秒才放开。 打开车箱,周元青在里面翻出一袋姜茶,道:“回家给你把这个煮着喝了,驱寒气。” 夏殷站在屋檐下,只见里头花花绿绿的一道闪影,样子有点儿像...... 于是他迟疑发问:“嗯,那是不是雨衣?” “当然不是。”周元青面不改色。他太过正经,夏殷也只好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应该是看错了,只能是看错了。不然刚刚周元青为什么不拿出来?总不能是为了占自己便宜。 两个人回到夏殷简陋但干净的家里,周元青不动声色地观察,看到墙上几幅复刻油画,桌上三两枝红石竹花,勃勃有生气。 夏殷递来干净浴衣,说自己没淋湿,让周元青先去洗。 Omega眼神闪烁、吐字不清,脸蛋也红着,又尴尬又纯情,周元青心里笑了一笑,不多逗他,彬彬有礼地道谢,走去沐浴。 房间里没了周元青,夏殷松了口气,缓过神来却感觉身上更热了,简直像是肺炎复发那样热。 他坐下来连喝三大杯冷水,却也缓解不了心里的燥热。 喉咙干渴发紧,忍不住吞咽唾沫,口腔里也涩得很,舌头痒痒得难受,几乎掉转不动。 夏殷坐立难安,他夹着腿,伸手指去轻轻地摸那里,觉得有些肿胀难受,但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总也瞧不出什么名堂。 眼神一转,不经意间看到周元青换下的衣物,湿漉漉地堆在门口,于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夏殷呆呆地想:我只是、只是想帮他把衣服烤干...... 周元青在洗澡时也戴着止咬器,水流汇聚浇在脸上,无雨也是雨。方便闭着眼,想事情。 一想到夏殷对赵子逸不假以辞色的样子,心中生出几分欢喜,虽然也不知道在喜什么。毕竟原本的计划被完全打乱,他在里面掺合得这么深,又打了人又耗费了时间,却只收获了“男朋友”这一虚幻的限时头衔。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没必要这么快就步步紧逼。 周元青洗了澡,系上腰带开门,却看到自己的衣服盖在电暖扇上烘烤,而夏殷坐在旁边拿着衣角轻嗅。 Omega的脸被红光映得颜色娇润,一扫之前的颓靡气息,可眼睛里却泛着湛湛水影。 听到动静,夏殷眼睛一亮,扔掉衣服,热急地扑向周元青,干燥的嘴唇翕动,但喉舌皆锈涩,半天吹不出声音。 他的眼神全然信赖,却不知道这对周元青有多么大的杀伤力。 “周元青,”夏殷终于打开嗓子,焦躁呼喊:“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