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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性地想干呕,软滑如缎的喉头不停地挤压着周元青,把冰冷的指尖煨热。 鼻头被刺激得一酸,夏殷眼圈立刻红了,他摆着头想先甩开周元青。 这动作太急,夏殷不小心咬到了周元青被唾液沾湿的手指,但周元青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更快速地捏住了对方的脸颊,低声命令:“张嘴。” 夏殷被他的周医生拿捏在手心里,根本说不出来话,只能可怜地小声呜咽,声音含糊不说,嘴角也流下了涎水—— 舌头已经被捏挤得淌出汁来了。 腺体被压迫的感觉疼痛又舒服,奇异的热度从口腔开始燃烧,让夏殷头脑发热,不过几秒钟,连尾椎骨都麻了。 夏殷终于感到不妙,腿软着想要挣扎,但周元青焦躁又用力地把人按在窗边,深深地望进夏殷的眼睛。 那里面水影晃动破碎,楚楚可怜。 周元青终于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的是什么了—— 是邪念,一见到夏殷就生出的邪念。 心脏像被捏成了一长条,不停地抽动着,血液泵出无尽的幻想,周元青想在夏殷的眼瞳里默读自己的倒影,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倒影...... 夏殷还在挣扎,真是个不听话、也不懂事的Omega。 周元青变得不近人情,他十分冷酷地夹着夏殷的舌头,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释放。 那点儿冷清的苦味本应毫无分量,飘进夏殷的鼻腔里时却充满了压迫性。因此刚一嗅闻,夏殷脑袋里便嗡地响了声,仿佛有根弦断了。 还下不光是舌头发烫、尾椎软酥,他活像只被野兽咬住后颈的小狗,被惧怕服从的天性压垮,于是挣扎的念头消失殆尽,连站都站不稳了。 摇摇摆摆的夏殷被周元青和窗玻璃含在中间,周元青身上的味道不断地舔舐他、侵占他、捅穿他。 夏殷呜呜嘤嘤软叫。 他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觉得浑身汗热湿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