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C花
捧住了周元青的后脑勺往下压,上嘴去撕扯那碍事的止咬器。 此路不通。 周元青想把人从身上撕下来,腾出手解开抑蔽贴,用信息素短暂抚慰,尽管这可能会影响夏殷后续的治疗,但已经别无他法。 不料夏殷的力气突然变得异常之大,周元青一时不察,失了平衡,便和夏殷双双摔倒在沙发上。 “唔......” 夏殷被rou体冲击撞懵了,手脚不由松开了片刻,周元青趁机扯掉黑色的抑蔽贴——— 清冷的苦艾味如有实形,狂暴地扑向Omega,聚成尖锥般的一束,jianyin夏殷的湿软rou体、肿红小舌,嵌刻进他涣散的神智。 “我是谁?夏殷。” “嗯……”夏殷瘫软了下来,汗湿的身体横陈于上,表情似痛苦似愉悦,抓着沙发的手用力到关节发白,断断续续地说:“你是赵子.....不,我、我难受......舒服......” 他体内的情欲之果被Alpha迅速催熟,又快要颤栗着射出酸甜的汁液。 周元青内心翻江倒海、暗流涌动。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看来是真认不出自己了,随便换个人他也会这样sao吗?sao得求标记、求干? 强烈的欲望外化成虚伪的淡漠,他面上不显,却信手扒掉夏殷的裤子,糊满jingye的笔挺性器裸露在空气中。 射得太多太快对身体不好。他想。 于是微微探身,拈来桌上摆着的红石竹花。 一枝就好。 细致地摘叶去皮,只留下细长的、粉绿的杆,顶端又挑着朵瓣片鲜红的花。 周元青轻轻吹掉上头的碎屑,不顾夏殷惊颤的尖叫,无力的挣扎,把花枝缓慢而坚决地插进Omega的马眼里。 “噗滋噗滋.....” 沾满jingye的性器如半融化的蜡做的花瓶,里面未射的精水滋养着红石竹,让那光彩照人的花朵也颤巍巍摇动。 一鸟过寒木,数花摇翠藤。 周元青长睫轻眨,叹息道:“果然漂亮。” 属于自己一个人的风景,简直美不胜收。 而没能射出来的夏殷yinjing紫红,睾丸石硬,难以忍受的憋闷感逼得他要爆炸。 “呜呜呜......” Omega浑身发抖,腰身拱起又落下,却始终挣不脱周元青强有力的桎梏。 身体发软、发颤,夏殷知道自己被欺负了,却又实在昏堕,竟凭借本能愚蠢地钻进危险的怀抱,皮rou紧贴地要Alpha给他安全感,保护他。 “呜呜......唔......我痛......”夏殷哭。 “好了好了,不要害怕,那里太窄了,别的插不进去,只好用花。” 周元青来者不拒,紧搂着Omega安抚他的情绪,又隔着止咬器轻轻吻他,等夏殷稍微平静了些,才用最甜蜜温柔的嗓音发问: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