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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着去拷问自己,怎么就忽然失了控? 是的,周元青知道自己刚刚不对劲,本来只是想提前给夏殷一点教训教育,免得他以后因为无知吃了别的Alpha的亏,后面却失控了。 失控了,便想顶开夏殷闭合的嘴唇、填满湿热紧致的腔室、咬他的舌头、标记他、玩到他全身发软,想把这人掠夺干净,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这样就不会再招来别人的觊觎。 卑劣的Alpha本能。 那风吹淡的不仅有信息素,还有周元青。他内心躁郁,没办法再继续冠冕堂皇下去,所以把人安全送到了就急着要走。 夏殷软坐在床边,这才发现手里还捏着那枚扣子,于是把扣子随意塞到被子下面。 由于姿势原因,臀rou和布料紧密接触,湿哒哒地吸贴着,让夏殷很不舒服。 但这也让他知道自己刚刚真的湿了......湿了,失禁,怎么屁股也会流水?是因为自己现在是Omega吗? 忽然变成了这样的怪物,夏殷心里十分慌张,但始作俑者之一竟然转身就要走,这怎么行? 于是他脑袋一乱,诶了一声叫住周元青,目光飘忽不定,“周医生,你问我是不是没接触过信息素......我确实没有。但是刚刚,刚刚我闻到了一点儿奇怪的味道,那、那......” 夏殷明知故问,却又点到为止,说完便盯着周元青看,想观察他的反应。 周元青周身清寂,眼神黑沉沉地望着夏殷,直到把人看得坐立难安了,才又往床边走了两步。 他前进,夏殷便往后缩。周元青压迫力太强,夏殷不由自主露出几分害怕神色。但是病房不似没人的走廊,外头人来人往,周元青又能做什么? 周元青走到近前了,又俯下身去,微微笑着,安抚的笑,温文到了极点,英俊的脸庞都像是在发光。 白玉儿郎,凌寒梅花。 他柔声问诊:“嗯……什么味道?可以描述一下吗?” 夏殷呆了一瞬,说:“有点儿香,又有点儿苦......” 周元青眼睛微微一瞥,手心向上握住夏殷汗湿的手,搭在夏殷的大腿上,动作丝毫不显得冒犯,更像是体贴安抚,但有意无意地,冰冷坚硬的表盘却刚好硌到了夏殷尚未软下去的yinjing。 “呜......” 夏殷含糊哀吟一声,这才知道自己刚刚不仅湿了,还硬过。他缩着肩膀,被那坚硬逼得清醒了些许,开始后悔自己多嘴多舌惹来麻烦,想说不问了,但周元青却不肯再放过他了。 根本不在乎是否有人会经过观察窗往里看,也不在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元青语气淡淡地承认道:“那是我的信息素。” “我的是苦艾,”周元青低下头,热烫的呼吸喷洒在夏殷颤抖的嘴角,熏湿了那一小块皮肤,夏殷恍恍惚惚,错觉周元青要亲他,可周元青只是低哑地说道:“那你又是什么味道呢?夏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