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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我感觉淋了雨有点儿发烧,想试试温度,”周元青从容不迫地解释、掩饰,看到人醒,他动作便也停了,转而去遮小灯,然后柔声道:“不知道你会现在醒。” 而夏殷则像是适应了那并不刺眼的光线,能视物了,只是眼睫交互,仍嘬含着一汪迷蒙的泪,晃得周元青内心涌出强烈的酸软,于是低头用吸饱了水的棉签,小心地沾湿Omega干裂的双唇。 “没事了,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周元青涂完后扔掉棉签,拿起摆放好的药给夏殷展示,语速放慢,娓娓道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应急的药剂,但还是建议这段时间再住一下院。因为一个正处于发情期、且未被标记的Omega,独自在家实在太危险了。当然了,这个我也可以帮你。” 在夏殷昏睡不醒的时间里,周元青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一切都井井有条,若夏殷能看到客厅景象,就会发现不仅地板光洁如新,连花瓶里的水都被换了,此刻正供着五六支百合,袅袅含媚,清香扑鼻。 夏殷注视Alpha的胸口,哭多了,因此眼帘唇瓣都浮肿青白,脸却被刚才的噩梦......又或者是春梦惊得通红。 再受不了第二性别转变带来的折磨,连躺着生病都能做春梦!是的,他能感知到身下的褥子都被后xue泡湿了,简直像尿了床似的,Omega是什么?yin贱的废物一个。 他哭泣似的大口大口喘息,嘴巴开开合合,想说话却说不出来,急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哨笛声。 男人看不过眼,伸手来轻捂他的嘴,手掌那么大那么热,足以安抚情绪,而夏殷闻到那清冷的苦香,终于静下来,专注地看Alpha戴了止咬器的下颔。 周元青垂眼俯视,体贴入微道:“我mama失声过,所以我自学了手语,又懂一些唇语,你做口型就好,不用说话。” 「我不想再住院了,我需要工作。」 周元青凝神解读,然后无奈道:“工作有这么急吗?Omega是可以请假的。再说了不住院不安全,就连住院你也只能住隔离单间,以免引起sao动。当然,如果有条件的话,你也可以在家中隔离,直到发情期结束。但在没有专业治疗也没有被标记的情况下,这个时间会大大延长,更麻烦。” 听到这里,Omega眉宇间顿时浮现出茫然,他想到这段时间的事情就悲伤不已,只觉得前途渺茫,未来暗淡,一时间,无奈无措的情绪强烈不已,把脸上不健康的红晕都冲淡了。 片刻后,夏殷深深地吸了口气镇定下来,眼珠轻动看向周元青—— Alpha正坐在床边板凳上望着自己,温柔英俊、安全可靠。 于是终于下定决心,嘴唇翕动着问:「那么周医生,可以麻烦你标记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