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
的腰,将向导的脖颈环进两臂之间,贪婪地嗅着那此刻于他而言罂粟一般致命的气味。 密林深处断断续续响着低沉的呼吸声,向导的脚步也放轻了很多,秦榭将下巴抵在向导的肩上,银灰色的眸子定定瞥向某个方向,其实除了树的影子什么也看不见。 但,能让裴辛这个疯子为之收敛的,会是什么东西呢? 搜寻舰于密林上方徘徊,驾驶员满脸焦急地看着显示屏上六个不断移动的红点。 六个,场上应该还剩下八个人才对。 “场内疑似有选手失踪,请赛方立即检查选手定位装置是否正常工作!” 驾驶员透过舷窗俯瞰那一角深黑色的禁区:“上帝保佑,千万不要是那最坏的情况。” 向导带着粗喘的声音萦绕在秦榭耳边,他瞥了眼依偎进自己怀里的哨兵,飞身上树,再一跃又至数米之外。 几只高达数米的怪物蠕动着飞速上前,宛如粘腻重组的恶心rou块,扭动着庞大的身体冲撞前方障碍,所过之处皆被夷为平地。 原来是畸形种啊。 秦榭轻轻蹭着向导的脖颈。 终于要死了吗? rou块发出骇人的嘶鸣,巨树在那畸形的身体包裹下连带根部离开地面,朝着最前方两个渺小的人类袭去。 枪械早在比赛开始之前便被监考官尽数没收,裴辛单手抱着秦榭,另一只手从腿旁抽出乌金剑柄,明蓝光焰瞬间延长余米,将树干劈成两半。 怪物自身体中延伸出的触手出现在二人上方,裴辛挥剑斩断,rou块蠕动着再一次回归怪物体内。 二人不知被这些不知疲惫的家伙追了多久,裴辛的气息乱了,周身都鸢尾花香也变得浓郁起来,他带血的喉咙里突然溢出一声古怪的笑,接着加速朝前冲去。 光剑挥动。 轰。 山石轰然倒塌。 光剑发着蓝光深入土壤,照亮了周身全貌。 是一处被封了入口的山洞。 后背狠狠撞上岩壁,秦榭感觉喉头一紧,窒息感紧随而至。 “秦榭,我真不知你是有意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