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总的来说,至少不会残害无辜。 这多少让礼心松了口气。 可他好像也没什么资格指责阿织,自己还不是因为一时愤怒而对阿织起了杀心? “为什么要把杀手做副业,应该还有其他选择吧?” 阿织摇晃着脑袋,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表示否定,“可是时间自由而且赚得多的选项,就没几个了啊!重要的是我很擅长。”他转头问,“怎么啦?心心很介意?” “……关我什么事。”礼心把视线移开,想起什么似的又问:“那刺杀失败你会怎么样?” “会有一段时间没办法接单了呗。他家应该加强了安保,再下手会有点困难。不过放心,他们不会知道我是谁。”交谈之间,阿织终于把扣子缝完了,叠好放在一边。 “可我知道啊。”礼心说。 听礼心这样讲,阿织移动到他脚边,把下巴搁上他的膝盖:“昂?所以呢?”手又握住了礼心的脚腕,抚摸他的脚背,“心心要去告发我吗?” “看你一脸不在乎,倒让我很想试试了。”礼心察觉到那双既握针线又握锤子的手,顺着脚腕沿着小腿往上爬,从自己睡袍底下伸进去,摩挲着大腿。 随着阿织的动作,睡袍一直往上卷,直到双手掐住了礼心的腰。 “那可不行,恶魔不答应,恶魔要设下封口的咒语。” 礼心被他从椅子上拉下来,坐在腿上吻住了嘴唇。两个人一点点倒下去,滚落在地板上。 “封口的咒语”持续了很久,衣襟再次敞开,身体再次交叠。 但是阿织没有插入,他们只是在礼心平常用来做礼拜的地毯上安静地接吻,互相抚摸,色欲与温柔并存。 窗户半开,礼心躺在阿织手臂上,看着窗帘被微风吹起而飘荡的一角。 “你什么都不问我。”他抓了一缕阿织的头发,缠在手指上又松开,再缠,再松。 “恶魔无需发问,只需诱惑,猎物就会说出所有秘密。”阿织捉住他的手,结束礼心无聊的绕圈行为。固定住两根手指,用自己的头发给他演示一种编织起针法。 可是,从何说起呢? 礼心尝试复制阿织的步骤,明明看起来很简单却总是不成功。阿织很耐心地一遍遍教,最后却得到一捋纠结在一起的头发,连拆都拆不开。 礼心烦躁起来,踢一脚阿织的小腿,放弃了。 阿织笑嘻嘻地自己拆。 房间里温度渐渐升高,跟阿织肌肤接触的地方开始渗出薄汗。夏日的久安没有制冷设备会有点难熬,礼心有一台陈旧的电风扇,打开后的风也只能说聊胜于无。 他想起森林里的那个湖。 想象自己如阿织一样,赤身裸体地在水里漫游,浸泡,下沉。 礼心把腿曲起来,被解开的睡袍衣襟便滑落下去,导致他现在跟全裸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不抗拒裸体。 甚至喜爱。 他把裸体看成是追求情欲快乐的前奏,天然便带着一丝愉悦的成分。 哪怕这是一件令人羞耻之事。 他的快乐总是在教义之外,这也许是更加令人羞耻的事吧。 “如果……我没有去世俗学校,也许就不会这么烦恼了……” 不应当有的欲望、不应当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