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 没办法,阿织就是喜欢漂亮又特别的东西,喜欢让他有灵感的对象。他下定决心要跟这个人交朋友,亲亲他,抱抱他,一起度过一些愉快的日子,做一些好久没有做过的爱。 原本只是这样而已。 年轻的法礼者有许多有趣的地方。古板,嘴硬,但十分在意礼节,某些时刻又展现出意想不到的温柔;害羞却会沉迷性欲与高潮,一边虔诚一边堕落,深深迷恋着绞缠脖颈的窒息。 阿织从没见过这么可爱的家伙。 所以他又下定决心了。 “心心啊。” “干吗!” “当我男朋友吧!”虽然说过喜欢,虽然上过床,但好像双方都从来没认为这是“恋情”。 果不其然,电话那边倏然沉默了,是那种因为太过震惊而无法回应的沉默。不过阿织对此习以为常,且早有准备。 “法礼者和异教徒,侍奉神明之人和恶魔,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脑子坏了。” 礼心干脆地挂掉电话。但很快又追了数条消息过来:“mama比较重要,先陪着mama”,“不要冲动,小心一点,过了这一阵再说”,“把小树带给你烤饼吃掉。” 阿织端着手机看了好久:“不得了了,想跟心心求婚。”他敲下回复:“放心啦,相信我。心心也是,记得把我留在你那儿的衣服扔了,不然治安局会怀疑你的。” 许久过后,礼心才回了一个“好”。 此刻被其他更重要的事牢牢占据着大脑而暂时失去敏锐直觉的阿织,并没有察觉到,法礼者在恶魔面前从来不会如此“顺从”。 礼心今天参加了两场葬礼。 第一场,在吉格拉。 虽然他未在邀请之列,但还是一听闻雨滴的死讯就赶去了吉格拉社区。 往日热闹的社区今日格外沉寂,似乎都在等待着这场不公开的葬礼是否能换来某种“宽恕”。法礼者的到来,更为等待附上倒计时的钟声。 礼心看到身着一席白色长裙的少女躺在洁白的床铺上,像沉睡一般宁静安详。 脖子上系着一条象征悔过的纯白丝巾,被打成绳结模样,双手交叉放在心口。 她一席白色长裙躺在洁白的床铺上,像沉睡一般宁静安详。 脖子上系着一条象征悔过的纯白丝巾,被打成绳结模样,双手交叉放在心口。 礼心的心脏轰然震荡,握紧了拳头。 心教习俗中,逝者并不服白,而是与苦难之主蔽体衣接近的灰色亦或是群青色,他们认为这会让死者更接近苦难之主。 而白色,是忏悔者洗涤灵魂后的颜色。 这是礼心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雨滴,少女有着如她母亲一般深邃的五官,长大后应该是一位美丽可爱且身材高挑的女性。 雨滴的兄长叶布蜷在地上哭泣,母亲坐在女儿床前,默然不语。虽然活着,但礼心明白,她早已经跟随女儿一起死去了。年迈的父亲跪在神像前,匍匐在礼心脚下,低声恳求:我的女儿向神明赎罪了,请不要驱逐我们。 被驱逐出心教的吉格拉会被罚没所有财产,不允许带走任何一分钱、一寸布帛,不会再得到教内任何帮助,不允许使用心教传统技术、从事相关行业,任何心教子民都有权力对他们施以惩罚。 更早些时候,甚至有人赤身裸体地刚走出家门就被众人的石头砸死。 “谁说要驱逐你们?”礼心问道。 雨滴的父亲并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礼拜:“请不要驱逐我们、请不要驱逐我们……” “惩戒室要驱逐你们吗?” “我知道您是秉公执法、不徇私情,是为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