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答道。 许松实配合他的表情,咀嚼这句话的真假。 而青树则把下巴搭在手背上欣赏着许松实:“我实在很期待许警官会如何掀翻它,如果场面不够大,那我可能会很失望。” 许松实哈哈大笑:“我现在十分好奇二位背叛教会的理由了。” “教会不允许我同您这样的帅叔叔谈恋爱呀~”青树干脆地说。 “他们教会不允许同我这样的帅哥谈恋爱呀~”阿织话音刚落,被礼心一巴掌抽在后脑勺上。 毫无逻辑的恋爱脑发言之后,青树坐直了身体:“请放心,当我们坐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脑袋搬家的准备了——没人把它当成儿戏,也绝不会临阵脱逃、半途而废。” 明明被眼罩盖住,但那张美丽脸蛋上的神情,让许松实觉得就连那只不存在的眼睛都在盯着自己。 比起另外两位,她显然有着超越年龄的深沉思虑,想得更多,也更明白许松实在担忧什么。 “当然啦,我们也没指望今天就能搞出个大计划来,这种事必须徐徐图之不可。”她马上又爽朗起来,“现在就让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 “庆祝我们从今天开始狼狈为jian、郎情妾意啦!!!”青树举起硕大的啤酒杯,将它墩在许松实面前。 分别时,能看得出来青树扎实地喝了不少,嚷嚷着要跟许松实回家,被她的两位同伴拼命从许松实的车后座上拖下来。 把行驶改成自动,许松实点了一根烟,向年轻人们告别。 在倒后镜里逐渐消失的不甚靠谱三人组,也许真的会成为他动摇心教的最大助力。许松实对宗教本身并没好恶,大祭司、法礼者,在他眼中不过是另一种职位称呼。可一旦信仰与罪恶挂钩,便会成为诞生极恶的温床。 他自认并不是个好警探,甚至不是个正直之人。 毕竟没有哪个警探会把暗杀作为手段,处理那些逍遥法外的亡命徒,所以被阿织称为“黑警”他并不反驳,也不在乎。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不重要。 在久安这样的地方,正直只会让人死得更快。 比如眼神坚定却饱含愤怒的法礼者。游荡在黑夜中做出堪称幼稚而无用的发泄行为,除了被人抓到把柄以外什么都改变不了。但幸好他不傻,身边还有一位更聪明的同伴。 青树,这个猜不透脑子里在想什么的小姑娘。 许松实见过很多聪明和狡猾的人,但青树跟他们都不同,既有难以捉摸的行为令人无法防备,却还有一颗洞察细微的脑子。 在这个酒桌上,青树应该是唯一一个能够与自己思维接轨的人。 这并不是说另外两个就可以忽略,正相反,一位在教内拥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的法礼者,和一位性情天真身手恐怖的杀人者,他们凑到一起真想做点什么动静出来,就算是许松实握着他们的把柄怕也难以招架。 他也许该庆幸,幸好他们没有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更应该庆幸,他们作为人类的本性中,正大过邪。 把青树抱进后座放好,礼心才关上车门,拉开副驾的门。 “我也应该学习开车。”他看到阿织因为饮酒而调整了驾驶方式,系统制动限定车速和无人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