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不思情爱，对男女之事极为淡薄，但如果是“为了增加苦难之主的信徒”这样的理由，无论是再娶再嫁教会也不会说什么。

    “你这是糊涂！侍奉吾主就是唯一的知识！”

    由于信众日渐稀少，自从迁入久安之后，心教自立的教会学校只剩一所，是成为以利可的必经之路。时代变化，要做到完全不与世俗世界接轨，对生存来说很难，因此要成为以利可的年轻教徒会在学完《苦难书》之后去世俗学校读书，在二十岁左右重新回到教会学校修习。

    而雨滴才刚刚进入久安公立中学不到一年。

    “好了，别吵。”礼心轻轻抬手制止，“事情经过我都看过报告了，带我去她的房间看看。”

    也许是因为家中做生意的缘故，雨滴的房间比一般教徒更宽敞精致，也多了些色彩。她甚至拥有不少造型可爱的热卖玩偶。

    书桌上放着课本和笔记，每一页都写得工整仔细，看得出来是相当认真的孩子。写给父母的信就留在其中空白一页上，简短却坚决。礼心注意到那其中有一句话，写着：“原来这世上有那么多我没有体验过的快乐，我好羡慕那些异教徒的孩子。”

    想必这就是会被人告发的那句话了吧。

    简易书架上有三个版本的《苦难书》，其中一本里面露出一截精美的书签绳，礼心于是抽出来打开。

    一个小布片从夹缝中掉落。

    那是一片暗红色的布艺书签，绣着一个形状怪异、龇牙咧嘴的娃娃形象。

    礼心把它翻过来，看到一个仿佛品牌logo的字——“织”，下面还有一行网络地址。

    “她的灵魂已经被玷污了。”卡利福突然说。

    这是相当严重的指控，雨滴的父母因此而睁大双眼，未等他们辩驳，卡利福盯着那些出自热门IP的玩偶继续道：“竟然把这种东西堂而皇之放在家里，异教徒那些堕落的文化和思想已经腐化了她——这是叛教。”

    雨滴的母亲“噗通”跪在地上：“法礼者大人！教礼者大人！她只是一时迷惑！请神明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会改过自新、会被重新教化的！”

    一旦被按上叛教的“罪名”，以心教的惩戒律例来说，轻则残疾，重则绞刑。

    礼心拿着那枚书签问道：“这是什么？谁给她的？”

    “不、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年轻的母亲已经泪流满面，不知所措。

    虽然准备了很多问题，但这对父母似乎对女儿的反常知之不多，只是反复强调“很乖、非常听话、非常虔诚”，所以礼心并没有得到更有用的信息。

    把书签交给助理，“要如何处置，得先找到人再说。如果有悔过之心，教会会从轻发落的。”

    结束调查回到车里，卡利福便说道：“您不能太过仁慈，这会有损于教会的声望，不利于教内的团结。”

    “还不知道具体原因，现在就说叛教未免太武断了。”礼心说道。

    卡利福便闭了嘴，快回到教会办公室的时候才说，“年轻人不再虔诚了。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下车前，他看着礼心意味深长地说，“您应该比我更明白。”

    礼心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若要说到第一个“叛教”的人，应该是自己的那位未婚妻才对。

    用电脑打开书签上的网址，页面上跳出一家贩售手工布艺娃娃的网站，线下店铺就在久安。在一众同样造型怪异的在售商品里，礼心在“其他”分类里找到了同款书签。说明里非常骄傲地描述为“每一枚都独一无二的大师手作”，但每一个销售量都0，且以年为单位。

    也许雨滴并非通过网络渠购买，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