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先走是的外婆,然后是父亲,外公很辛苦地照顾我和mama,某一天——他也倒在客厅里不动了。mama病情恶化得很快,后来就完全不记得我……”家里面便经常突然地只剩他一个人了。“所以,我怕寂寞,很怕。”阿织重复道,并且重新搂住礼心的腰。 “你不会经常带人回来吗?” 阿织有些不满,并且相当委屈:“我可不是那种人,在心心眼里我那么滥交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睡觉zuoai——就是聚会什么的,人很多、很热闹的那种。”在世俗学校念书的时候,那些要好的同学们经常会约在一起,不知去哪里玩上一夜,第二天早上再一起上学。 阿织看起来很像那样的人。 “我的确是朋友很多也很受欢迎啦,毕竟帅气、善良又热情。”阿织又把眼睛闭上,“可那是不一样的,有些寂寞还是要忍耐一下,不然对奶油就没有期待了。” “你竟然会忍耐。” “啊——!!!心心到底把我想象成什么样子!!!”阿织一把掀开被子,看起来真的生气了。 “从来不忍耐任何欲望的人,花枝招展的鸟类,邪恶的异教徒,脑子有病的疯子。”礼心一口气流利地说,然后直视着阿织的脸,“可爱的恶魔。” 阿织愣了愣,转瞬又开心无比,钻回被窝“嘿嘿嘿”:“对了百分之九十九,我只是看到喜欢的对象才不忍耐!” “你喜欢我?” “还不够明显吗?!” “为什么?” “直觉。” “胡扯。” “不要小看直觉。”阿织认真地回应,“成年人的直觉可是环境、理性、经验、知识和许多经历积累后的反应。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散发着吸引我的味道。” “什么味道?” “单纯,干净又甜美,很容易被骗,但非常不稳定,会在某个时间点爆炸把骗你的人炸死——就相当有趣。” 礼心叽叽咯咯地笑起来:“你的喜好也太奇怪了吧。”他倒是不觉得自己被这样形容奇怪。 1 “我是这样奇怪,你是那样奇怪,可是我们很合拍,你不觉得吗?” “觉得。”礼心重新躺好,“所以我再陪你睡一会儿。” “睡醒我来做早饭,我家冰箱的材料很丰盛,你想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就不能都吃吗?” “能的。” 窗外的雨声大了起来,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窗,但没有打扰到这房间里的任何人。 卡利福独自一人撑着伞,徒步来到吉格拉社区,敲开一户人家的门。 剪了短发的少女正惴惴不安地跪在神像前,以刚刚哭过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好久不见了,雨滴。”卡利福将新版《苦难书》,郑重地放在胸前,对她的父母说,“让我和她单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