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 礼心浑身一阵战栗。 “你是不是疯了……!” 然而阿织摇摇头,垂下来的发辫落在礼心脸上,“你不知道吧?你散发着鲜美的气味。” 他有病,礼心想。 “啊,”阿织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挺了一下腰,“你勃起了,心心。”当礼心无地自容、恼羞成怒之时,又听见了可怕的一句:“真巧,我也是。” 接着是更可怕的一句:“我们一起解决了吧。” 陌生的,别人的,硬邦邦的yinjing顶在自己小腹上,礼心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想起阿织那根不遮不掩的生殖器,在垂软时的尺寸,以及目前可能的尺寸。 “你敢!放开我!下……下去!” 阿织耸动腰部的摩擦,和隔着衬衫握住他生殖器的手,让礼心的语气一下子变了味道。 他的手死死抓住阿织的手腕,“别碰我……!”到底是强硬还是哀求,礼心已经不知道了。 “只是弄出来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难道没有过吗?”阿织气息有些急促,但依然是一副稀松平常的口吻。 “……我会杀了你!” 阿织眼睛一弯,“心心可没有杀过人的眼神。”于是他把这句恫吓当做同意,将两个人的生殖器拢在一起。 礼心迎来此生最大的苦难了。 他死死地捂住嘴巴,要在刺激如此直接的快感中忍耐不发出任何声音,以此来抵抗自己轻易就沦为欲望之奴的耻辱。 阿织咬他手背,让他的哼叫从指缝中流泻出来。 意图再次失败的礼心索性抓阿织的头发泄愤,并且再次骂出脏话:“你这个混蛋异教徒!”在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时候,他的腰已经追随欲望,摆动起来了。 阿织却再次注意到他打开的口腔,洁白整齐的牙齿,舌头在粘膜内颤动。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吸吮这块嫩rou,舔舐它周围的腔壁,让它分泌鲜嫩的汁液来,供自己品尝。 礼心被奶油包裹住了。 柔滑的,甜腻腻的,散发着致命香气的油脂填满他的口腔,向外满溢包裹他全身,又顺着他的喉管向内延伸,到达五脏六腑。 他贪婪地吸食,让奶油将自己从内到外,把每一个缝隙都填充。 直到它融化,冷却,如潮水一般从周身褪去。 “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你?” 礼心尽力平复着呼吸,但胸脯仍然剧烈起伏。阿织用衬衫抹去两个人的jingye,侧身躺在他身边。 然后摇摇头,“心心,不要威胁我,我会当真。”他慢慢靠近礼心的脸,“如果当真,我会一不做二不休,现在就把你吞下去。” 说完他又一笑:“但是我知道你没有杀过人。” 礼心确实没有杀过人。 作为法礼者五年间,教内并没有发生需要杀人的事情。 1 “所以你就可以随意羞辱我?” 阿织很惊讶,“羞辱?哪里?”他反应过来坐起身,“心心该不会还没有性经验吧……呜!” 礼心一拳揍上他的鼻梁,抬脚把阿织踹回水里。 阿织的鼻血在湖中晕开,正要发火的礼心突然听见从岸边传来女性的大笑:“啊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美妙的好景色!全裸阿织被人揍出了鼻血!” 这声音礼心很耳熟。 顾不上衬衫还沾染着体液,礼心慌忙用它盖住下半身,从岩洞里不可置信地向外望过去。 “小树……?” 两年前被逐出心教,自己曾经的未婚妻青树,正蹲在岸上看阿织的笑话,转过头来对礼心打了个招呼:“呦吼,好久不见啦,礼心!” 左眼上的布艺眼罩,是阿织特有的“大师手作”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