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地品尝着手中的啤酒与不同食物搭配的口感,最后得出个人结论:跟酸黄瓜最搭。 恍惚间,他听到青树和阿织聊到那个从“某杀手”斧头下逃过一劫的性侵犯。当时闹得动静不小,还上了新闻。 “那个家伙被吓到消停了几天,但据说,最近又开始搜罗猎物了。” “你怎么知道?” “嗨呀,我认识的三教九流可不少呢,已经有皮条客在传了,说他只喜欢良家处女,妈的这个臭jiba男!”青树嘴巴里吐出一连串礼心无法处理的粗口和生殖器俚语。 都怪我。礼心忍不住向阿织低头道歉:“对不起……阿织……”应该让你杀了他的。 “哈?”阿织看着他手里小半杯啤酒,“醉得也太快了吧?”想把酒杯换成了柠檬水,可是礼心不干,立刻抢回去还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对不起……青树……”不该答应让你做我的未婚妻。“如果我先拒绝的话……就不会……”发生后面所有的事了。 是的,他其实有私心。 扭曲、阴暗又功利的私心。 得知未婚妻对象的时候,他想:是我曾看到的那位青树啊。 那么如果有一天她发现了我也同样信仰不虔诚、灵魂不纯洁,她应该也不会指责我吧? 有“污点”的她,和有“污点”的我,就可以互相包庇着活下去吧。 青树“嘿嘿”一笑:“让我原谅你的话,今晚就跟我回家吧?好不好呀礼心?jiejie会很温柔的~”她并不问礼心道歉的的缘由。 阿织骂她“一只眼臭混蛋!” 礼心摇摇头:“我比你大,小树……” 青树用像看小猫咪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发出“噫噫噫噫——”的怪叫:“好可爱呀心心~好想吃掉你呀~~~” 阿织跟她打了起来。 反正也不是真的打,所以礼心没有理会,甚至在听别桌的客人讨论谁会赢。 不过到底谁赢了他也不知道,反正最后是被阿织带回家的。 礼心迷迷糊糊地,摸上对方青了一块的颧骨:“我得回家……哈哈哈你挨揍了……好渴啊,有没有水……这是哪儿啊。” 前言不搭后语,一句话里毫无逻辑关系。 阿织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床上,张开双臂在窄小的房间里转了一圈:“我家呀,我的卧室,漂亮吧?” 礼心看了一圈,越看眉头越紧,索性闭上眼睛躺回去:“好晕呐,你东西太多了。”就连床上都有五颜六色的无数个垫子、玩偶。 但是床铺好软,软得像陷在奶油里似的。 不愧是恶魔的巢xue。 阿织的卧室像个满满当当的储藏室加展示厅。 他把任何能摆出来的东西都放在外面,还仔细地分门别类好好归纳,不让任何一点空间被浪费。挤在一起的画框和镜框;不知道哪里收集的奇奇怪怪小挂件和各种链子坠子;柜子上摆的小花瓶就有四五个,插着各种各样的干花;床头柜上的杯子和水壶不成套,各有各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