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把自己整死了
东西一般,四肢都被钳制着,使得他在梦魇中无法脱身。 好不容易抓住了混沌思绪中的一缕,勉强拼尽全力想要挣脱梦境强迫自己醒过来,眼皮还没来得及睁开,就感到脖子周围拂过一阵阵温热的气息。 等他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时,四肢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脖子间的这颗脑袋又往他脖子里拱了拱,柔软的发丝拂过敏感的皮肤,传来一阵阵痒意。 他抬起双臂竭力想要把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推开,却发现自己压根使不上劲,而那人却更变本加厉地用双手游移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 他简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与生俱来的羞耻感让他在瞬间爆发出一股强力,抬起脚猛地把人身上柔软的一处踹去,下一瞬间是有人吃痛的哼了一声。 接着扑通一声,有人掉下床铺的声音。 慕书然带动身体坐起来,眼睛还没有适应周围陌生的环境,直勾勾的盯着被自己推开坐在地上的人。 一头如墨染般的黑发柔顺地披散着,那人微微垂着头,看不清五官长什么样,只依稀看见雪白的面庞上眉眼鲜明,微微隆起的眉尖,显现出那人正极度忍耐着痛苦。 刚才那脚不轻,那人蜷着肩头,一只手紧紧捂住小腹。 若不是丝绸般的衣服半挂不挂地垂在肩膀,宽松的可以让人一眼看见那人平坦白皙的胸膛,慕书然绝对会以为这个人是妖魅美人。 既然是个男人,为什么刚才要趁着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动手动脚,非礼自己! 那人似乎还在忍耐痛苦,静默中慕书然略略的扫过自己所在的地方,心里不断升起奇异的陌生感。 这究竟是哪里?这么古色古香的房间里,低垂的珠帘帷幔,雕龙刻凤的梁柱,四下通明却没开灯光的,而是灯烛的黄光照彻整个屋子。 这是什么异世界? 他的记忆勉强追溯源头到自己为了救人,掉下高楼的瞬间,一想到这他就头痛的厉害,忍不住捂住了脑袋。 手一碰到自己的脑袋他又发现了不对劲,自己什么时候留过这么长的头发,简直快要齐腰的长发。他再往下一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柔软丝帛制成的黄色里衣,行制样式甚至材质都不像是现代的产物。 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丝线索,还没来得及细想,听到床下跪坐着的人终于开了口。 美人,不对是美男子的声音如泉水般清透,温凉的音色落在静寂里显得有些蛊惑人心。 “陛下恕罪,小臣第一次服侍陛下,一时慌张惹得陛下不快,小臣知罪。” 陛下?小臣?服侍? 慕书然脑中绷着的那根弦倏然断开,纷乱的思绪恢复成模糊不清的记忆,梦魇中有人亲口对自己说了什么。 他张嘴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哑,慕书然强装镇定,只说了一句“你先出去。” 底下的人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然后听话地静静地从房间里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