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修罗场
yin心邪欲,正如玄羽猜想那般,这些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制造出玄羽一时得宠的假象,这样玄羽的日子也好过些。 这样不断刷好感的行为同时,他还要忙着亲自调查儒生们做那些反诗、文章是否有转圜的余地。 为此,他硬着头皮去太后居住的离宫求情。 太后比他想象中更年老些,听严陵说太后是先皇还是太子时娶进门的正派太子妃,而慕书然的生母比她之前年轻十余岁。 先入为主的缘故,慕书然始终有些畏惧她,低垂着头,努力避开那双古井般幽深莫测的眼睛。 “太后,江州的那些儒生是否可以网开一面,毕竟……” 太后将手中的瓷杯在旁边的檀桌一搁,冷冷打断道:“皇帝什么时候对朝上的案子这么关心了?” 慕书然快速扫过太后不怒自威的神情,勉强争道:“这案子有些争论之处,有人上了奏折,朕不能不问。” “有人,莫不是大理寺的那位李大人,他向来管的宽,皇帝太过纵容了些。既然是人证物证俱全,若不惩处那些口出狂言的腐儒,这帝王家的威严何在,皇帝久不在朝堂,不能明辨是非,不知此事轻重,那这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这话硬生生的,砸的慕书然一下子明白了自己这个皇帝还真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根本无权可用。 不过离开太后的宫院,他也没想过要放弃,只是脑中有了一闪而过的疑问。 他马上让人去告知李善渊,让他调查儒生们和太后是否有旧仇恩怨,不然无缘无故地为什么太后非要置他们于死地。 如此过了十来天,皇帝在政事上的一反往常的勤勉让严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他小心翼翼的试探道:“陛下,这些时日劳累,也许可以适当地放松一下。这些日子陛下忙于朝事,内廷中不少公子都十分想念陛下,找了奴才数次想要面圣,都在等着陛下宠幸呢。” 慕书然心里暗骂不好,他这些日的确是有意让自己装起来很忙的样子,来避开后宫男宠们的争宠献媚。 甚至每天去玄羽的住处和人家安安静静的待着,也比被这些男宠们拉到宫中行非直男之事要好的多。 他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这些日子玄羽并没有表现出要攀附献媚的行为举止,他每次过去和玄羽一起吃饭,一起同床共眠,倒也是十分自然舒适的。 看来这个玄羽也没有什么断袖之癖,不被人惦记就是慕书然现在最大的庆幸。 所以此时他断然拒绝严陵的话,摆出一派日夜cao劳的明君的样子,道:“朕忙得很,可没有心情风花雪月。” 虽然这段日子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最多的时间都花在在调查儒生的案子,二来则是熟悉朝政大臣的品性官职,以及整个朝廷的运行流程。 皇帝实在反常,严陵继续探问。 “那每月十五在未央宫的行酒宴还依常举行吗?” 慕书然差点问出“什么是行酒宴”,还好及时止住了话头。 差点又露出破绽。 听这名字,不就是设宴喝酒聚会嘛,那倒是可以借此放松一下。 于是他点了点头。 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点头应下这事感到后悔了。 他以为只是宫里的人聚在一起喝喝酒,吃吃饭,聊聊天,没想到是那天的人在行yin趴啊。 酒宴开场天色还未尽暗,数百盏琉璃宫灯次第点起,照的黑夜如同白昼,处处欢声笑语,隐隐暗香。 太清池旁数十张酒案旁美貌男子举杯畅饮,池水倒影中摇曳他们的模糊人影。皇帝曾宠幸过的男宠美人儿个个穿着华服,风采不一。哪一个不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哪一个不是眼波流转,眼神有意无意地落到上方中间坐着的君王身上。 慕书然再是迟钝,也架不住这么多人硬塞过来的秋波。他只装不知,专心致志地喝着酒盏中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