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少年将军与太监皇帝
担得起?皇帝何不直接给出个名字。” 慕书然倒是想,只是目前还缺少些勇气和胆气。 太后冷哼一声,似乎料到了他的软弱,接着道:“事已至此,皇帝既然处理不了这件事,便同从前一样旁观即可,过你悠闲的日子便是了。” 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全权交给她来管。 慕书然不吭声,这时的沉默并非认同,而是不答应和反抗的意味。 珠帘背后的太后瞧着越发生气了,道:“皇帝你如今翅膀真硬了,但也别忘了是谁把你扶上这位置。” 寒王爷这时平静地插话道:“陛下他是先皇的太子,是先皇立下的皇储,继承大统本就理所当然。” 太后静默下来,慕书然甚至能想象出她在里头被气到面目狰狞的模样。 许久,里头终是传来太后失了风度的怒吼。 “寒王,别以为你在晋州的异动,哀家在京城全不知情,难道你真要为了那小小的秦渡,冒天下之大不韪,敢行谋反之事?” 慕书然眼皮一跳,心头一惊,马上看向寒王。 慕寒山居然完全没有反驳,而是毫不畏惧地开口道:“秦渡是本王的学生,本王自然要护着。” “你!”太后声音都抖了,破口大骂道:“简直天伦败坏,不知廉耻!” 慕书然从太后宫里挨了训斥出来,心里说不出是畅快还是不安更多。 他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冷静下来才仔细琢磨整件事。 卫霆那一撞着实不像是装的苦rou计,但他真的问心无愧到要以死为亡子申冤吗?还是说他受齐家胁迫,不得不这样做。 一个小小的秦渡,真的值得他以死相搏吗?值得这么多人兴师动众,撕破脸皮斗起来? 秦渡关乎秦家,也关乎寒王爷。 慕书然脑中闪过一丝念头,有些琢磨透了太后他们背后真正要对付的人也许并不是秦家,一方面他们确实是要打压秦家,但秦家根深蒂固,绝非一朝一夕可以撼动的。 听见方才太后的话,他们想要试探寒王的意思昭然若揭。 寒王在自家属地是否真的有屯兵,是否有退路,这慕书然不得而知。但他也知道,寒王绝非池中之物,关键时候绝对不是无兵可用、任人宰割的人。 太后恐怕疑心早就有了,这次也是用秦渡做鱼饵,想要钓出寒王的底牌。 换句话说,是千方百计想逼他反,再彻底剿灭。 而听寒王刚才的反应,好像的确有此打算。 慕书然再一次为秦渡和寒王的关系感到猜疑不透,不过猜不透就猜不透吧,当务之急是要劝住寒王不要做傻事。 第二天,慕书然想要登门寒王府,前脚刚出内宫,后脚却被一排整齐的宫人拦住了。 “太后说了,陛下身体抱恙,近来不宜外出。” 慕书然反应过来,这分明是下旨将他软禁起来了。 “放肆,谁敢拦朕!” 这些宫人不仅没退,反而齐刷刷跪下去,一副要出去就从他们身体上踩过去的架势。 慕书然简直欲哭无泪,这些奴才们个个卑躬屈膝,毕恭毕敬,但又个个油盐不进,抗旨不尊。 即便他怒吼着叫他们让开,否则砍他们的头要了他们的命,他们仍面色不变,置若罔闻。 看来是得了死命令,绝不能让他出宫。 算了,他也不好为难古代的打工人,只得另寻他法。 慕书然让严陵找了一套干净的太监服饰,虽然有些不合身,只能紧了紧腰间的系带勉强可以上身。他乔装打扮趁人不备扮作公公溜了自己宫里。 皇宫里布局大同小异,但确实宫殿里的大路小路又多又杂。 一路上慕书然胆战心惊,时不时迎面碰到小宦官或侍从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