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
只是这事情真的能这么算了吗? 走在他们身后的阮瑶唇角勾了勾。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 回到家里。 阮母的怒火再也压不住了:“你是怎么回事,平时写诗歌就算了,干嘛要写这么丢人的诗歌?还弄到外头去,你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两人之所以那么心虚,除了笔迹一样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阮父平时的确会写一两首诗歌。 而且全都是写给阮母的,只是没这么露骨。 阮父在外头被冤枉,谁知道回来还被冤枉,气得快炸了:“我说了,那艳诗不是我写的!” 阮母压根不信:“行了,这里又没有外人在,你就不要再装了,要那诗歌不是你写的,为什么上面会是你的笔迹?” 阮父:“……” “我哪里知道为什么上面会是我的笔迹?总之我没写过!没写过!!!” 阮父气到血管都要爆了,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他和阮母从小青梅竹马,两人感情十分好,他虽然是个粗人,但内心很向往诗人的浪漫,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会写诗歌送给阮母。 只是他知道分寸,那样的艳诗打死他也不可能写。 外人不了解他冤枉他就算了,可阮母居然也不信他。 这让阮父又气又失望,心里对阮母第一次产生了不满。 阮瑶坐在客厅,唇角弧度更浓了几分。 她就说算不了。 而这一切,只是个开始。 等里头停止争吵后,她走过去敲两夫妻的房门。 阮母过来开门,看到是她,脸色很不好看:“没眼见的东西,没看到大人正在讨论事情吗?” 阮瑶面无表情道:“我有事情要通知你们。” 是通知,不是商量。 1 阮瑶的态度让阮母的脸色更难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阮瑶继续道:“我报名了去边疆当知青,明天就走人。” 平地一声雷。 阮瑶这话好像往阮家丢下一颗炸|弹,将整个阮家都炸懵了。 阮青青最先回过神来,尖叫道:“你要去边疆,那我和……我的工作交接怎么办?” 她本来想说她和胡同志的事情怎么办,但她暂时还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事情。 阮瑶:“我已经跟办公室的同事交接好了,回头她会教你。” 阮母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你是脑子哪根筋不对?我不允许你去边疆!” 阮瑶笑了:“不允许?可以啊,那我明天就去公安举报阮彦根同志写艳诗,然后去妇联举报你们压迫我!” 阮父气得跳起来:“我说了那诗不是我写的!!!不是我!!!” 1 可惜在场的人,包括阮母没有一个人相信他。 阮母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好啊,你的翅膀硬了是吧?” 怪不得前两天要把她介绍给王大志,她一点也不难过,原来一早就找好了退路。 阮瑶凉凉看了她一眼,懒得争辩,转身回房去了。 有了今天艳诗的事情,他们就是再反对,也不敢私下动手脚。 阮青青赶紧跟着回房。 “阮瑶,你给我说清楚,你走了,我和胡同志的事情怎么办?” 阮瑶拿起柜子上的镜子,放到她面前。 阮青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瑶:“给你镜子,好让你对自己的长相有个清楚的认知,我白你黑,我漂亮你丑,我聪明你蠢,我要是在这里,胡同志肯定看不上你,所以我是为你好才离开的。” 1 阮青青:“……” 去他妈的为了她好。 阮瑶:“至于你和胡同志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