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1890
上前,粗暴地撕开亨利的上衣,丢在一边,说道:「亨利,这样会更痛哦。」 「这些是──对你的──惩罚!」格雷每讲几个字,就挥一下鞭子,每一鞭都甩在亨利的肩膀或是x部。 李柏恩极力想要从椅子上挣脱,但是身上传来的痛楚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全身发烫,像是放上火炉的煤炭块在身上各处。这时一GU强烈的愤怒袭上他,他想像着自己被施暴的样子,想到自己陷入如此无法抵抗的悲境,脑海中浮现他的父母亲──若是被他们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他们会有多痛心?他们会流泪吗?会为他打抱不平吗?他们会将他拥入怀里,轻轻地安抚他吗? 他怒吼一声,在鞭子挥下的同时,两手用力上提,挣脱了束缚住他双手的绳子,挡住了格雷的攻击。虽然他的身T还是被限制在椅背上,但至少已经抢回两只手的控制权,抵挡了一次攻击。 没想到格雷发狂地拿起刀子,冲上前,抓住亨利的左手。亨利想用仅剩的右手用力推开格雷,但是椅子限制了他的施力点,让他徒劳无功。 格雷举起刀子,用力地向下cHa入。 他忍不住尖叫。剧烈的疼痛袭上他,穿入他的背脊,他全身凉了一半,控制不住地疯狂颤栗。下半身顿时失去知觉,脑袋一片空白。 2 亨利看向自己的左手。 刀子穿入手背,直接钉在椅子的扶手上。 「我没有说你可以举起手。」格雷靠近亨利,手指轻柔地拂过他的面颊,「这栋房子里,我是主人,你是仆人。仆人犯错,就要接受主人惩罚。仆人要完全服从於主人,了解吗?」 「禽、禽兽……」 「谢谢你的赞美。亨利,我们现在来谈谈如何处理这个屍T。」格雷退後,若无其事地靠在桌子上,手推了推巴泽尔的头颅。他竟然一副什麽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你去Si……」 「还想要被鞭子伺候啊,亨利?」格雷笑道。「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怎麽样?现在,我说什麽,你就要说什麽。如果你没有复述,或是念错了,你绝对会得到更严厉的惩罚。」 「去你的……格雷,你会下地狱。」 「除了我要你说话的时候,你没有说话的权利,你是仆人。」格雷脸上依旧挂着完美的微笑,这张脸、这个笑容,十八年来都没有变过,一样倾倒众生。「来,跟我念一遍:我是亨利。」 「我是亨……利。」疼痛让他的语句开始断断续续,无法一口气念出全部的音节。 2 「我是格雷的仆人。我喜欢格雷。」 「我、我是格雷,的仆人。我……喜欢,格雷。」 「我愿意受尽凌辱,毫无怨言服从。」 「……」 「快说呀!」格雷的语气兴奋、雀跃,像是个热情的青少年。 「我愿意……受尽凌辱,毫无怨……言、服从。」 「这样才对。游戏结束。回到正题,我应该要怎麽办才好?巴泽尔Si在这里,过不久屍T就会发出臭味,人们就会发现了。」 「与我无关……你自己想。」李柏恩咬牙切齿道。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麽悲惨过:全身是伤,被一个变态掌握主导权,无法挣脱。李柏恩好想好想回到向蓝身边,向蓝是多麽的温柔T贴,总是能保护他,不受到任何伤害。 结束这一切折磨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杀了格雷。但是要怎麽做?他的左手被残暴地钉在扶手上,完全失去知觉,右手虽然没事,但x部到腰都被固定在椅背上,无法动弹。 他有什麽办法可以杀Si格雷?他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