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1890
到底有什麽好感谢的?这些名声与地位,终究不是我内心深处想要的!」 「那就是你想要的。谁不想要当个万众宠Ai的大明星?谁不想要一言九鼎?格雷,任何人都渴望名声与地位,轻易地得到这些东西的你,其实非常幸福。」 「这些才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什麽,连我自己都无法回答。我想要的是x1食鸦片後,置身天堂的愉悦感吗?我想要的,是沉醉在社交名流的宴会,享受众人崇拜目光的快乐吗?还是其实我想要的,是流连於肮脏小酒馆的隐密房间,那样逾越规矩的快感?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你又怎麽会有。」格雷说道,眼神充满不屑。 2 「你的灵魂早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格雷,你已经不是二十岁的小孩子了,无论是你的实际年龄还是你做的那些肮脏事,都已让你远远地脱离纯真这个字眼了。但是你扪心自问,难道你内心不渴望着b堕落更堕落的黑暗吗?你饥渴地上下求索,你想要不停地试探,看看一个人到底能堕落的多恐怖。」 「格雷,这就是人X哪。我们都很犯贱,总是想要试探底线,直到再也回不去时才明白,原来自己是那麽傻。这时候後悔又有什麽用呢,格雷?你倒是可以选择好好享受你所拥有的这一切,忘记巴泽尔Si於你残忍的手下。」亨利说道,「但是为什麽要杀了巴泽尔?你明知道他是寥寥几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格雷笑了,那笑容Y森而冷酷,「他画了那幅油画,而那幅画毁了我。从它开始有变化的那一天起,这麽多年来,我随时心系着它。我害怕离开英国,害怕离开这个城镇──要是画被偷走了该怎麽办?要是我的秘密被公诸於世该怎麽办?我的生活毁了,亨利,你了解吗?我无法正常的出席所有社交活动,我的缺席引来背後更大的耳语。或许你会说,我可以选择不在意那幅画,但是我做得到吗?我做不到。」 「格雷,才不是那幅画毁了你,而是你毁了它。你聪明的脑袋应该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差异吧。」亨利说道。「若是你什麽都没有做,灵魂就像二十岁那样纯洁无瑕,它又怎麽会伤害你呢?不过说这些都已经没有用了──你已经成为最可怕的怪物了!无法挽回了!」 「我现在的情况还不够惨吗?为何要听你不停地向我说教?」格雷恼怒地说道,走到房间角落,拉开各个cH0U屉,反覆翻找着什麽。不久,他走了回来,手上拿着一个黑sE的物T。格雷解开绑住的皮绳,在空中甩了甩,试图让黑sE物T散开来。 亨利定睛一看,倒cH0U一口气。那是一条鞭子。 「你要做什麽?」 「亨利,你该受到惩罚。你说了这麽多过分的话,我也容忍够久了。」格雷说道,眼神开始发着邪恶的光芒。「放心,这应该不会太痛的。我还记得,可Ai的亚德里恩当时可是很喜欢这种惩罚呢。」 「亚德里恩?」李柏恩对亚德里恩这个名字有模糊的印象,好像是书中出现的角sE,跟格雷曾走得很近。 「是啊。唉,可惜他没有保住自己的社会地位,沦落到酒馆去喽。」 2 「酒馆?你是说你常去的那个,尽发生些肮脏事的小酒馆吗?」 格雷愤怒地颤抖,鞭子就这样挥下,打在亨利的左手上。他的手缩了一下,接着痛楚就由手部re1a辣地往上窜,像是整碗热玉米浓汤泼在手上。下一鞭一样由上而下,再下一鞭也是。 「住手!」亨利乞求,不停挣扎。同时,他感受到绑着他左右手的那条绳子渐渐变松。 格雷停了下来,不过并没有打算要停止,而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