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1895
「我不知道。」亨利摇摇头,「感觉他是个坚强的小孩,说不定他没有告诉他的父母。」 「这不是坚不坚强的问题,他受到那样的对待,身上一定会有伤痕吧。难道就没有人注意到他的伤口,发现他的境况,进而拯救他吗?」 维多利亚激动到拿着叉子在空中挥舞。这并不符合王室礼仪,但是她无法克制自己。她的母X让她想要跨过重重障碍,去保护「柏恩」、去照顾他。 「还好这些都只是梦境而已。nV王,谢谢您听我说。这些缠绕住我的梦魇,我从来不敢向任何人提起,我也不曾对杰克说过任何情节。」亨利想着想着,居然就笑了,「这让我特别怀念杰克。他不会一直问我梦到了什麽,他看见我很痛苦,有时甚至哭着醒来,就默默地走到厨房,泡一杯热牛N给我。他就是这样,轻柔地在身旁照顾我──很少有自己的情绪,安安静静地陪我成长。可惜,他也走了。」 「亨利,这麽多年来我了解到,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是的,nV王陛下。」 「就像是生命,我的丈夫得了风寒,最後痛苦地Si去,谁能够挽留他?或者像是名声,我努力、积极地想要安抚民众,却徒劳无功;但是每当我被刺客威胁,又Si里逃生的时候,民众的Ai戴突然又高涨了。这些事情,哪是我们能够强求的?」维多利亚笑了笑,说道:「在位这麽多年,我也有点累了。未来,人们会将我在位的时期统称作维多利亚时代,就像前面所有的统治者一样,都有个属於自己的时代名称。但是这麽多年的付出,哪是只用几个简单的字就能完全说明的呢?注定会消失的!很多我们做过的事情、说过的话,有一天将不再会有人记得。是吧,亨利。」 「您说的很有道理,nV王陛下。」 「吃饱了就走吧!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他们穿过许多厅房,亨利已经完全Ga0不清楚自己身处白金汉g0ng的何处,但是维多利亚仍然快速、直接地穿梭在各个走廊与宴会厅之间。最後来到了一间位於二楼的书房,她拿起藏在口袋中的钥匙,将门打开。 那是一个六角型的房间,虽然跟g0ng内其他房间相b,这个房间明显迷你许多,但是依然JiNg致漂亮,墙壁在灯光的照S下变得微微透明,有一点玉砖的感觉。 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张颇大的桌子,亨利还没细看,就转头b对了一下房门的大小,不禁开始思考,「这麽宽的桌子到底是如何通过这个小门的?」 他定睛一看,这张桌子边缘有着华丽浮夸的雕纹,在每个雕纹的转弯处都镶着一颗不同样式的宝石,亨利无法细数,只见这些宝石在吊灯的照耀下闪耀着不同的sE彩:蓝紫sE、白sE、红sE、金sE……。他靠近,手指拂过桌面,上面刻着的金sE狮子让桌子m0起来凹凸不平。每只狮子都拥有锐利的眼神,彷佛能穿出桌面,直接S穿观赏者的眼睛。 亨利对於木头雕刻工法没有任何涉略,但他确信,这张桌子的制造者,绝对是名功力深厚、耐心极强的专业工匠。 「不错吧?」nV王推推他,问道。「这张桌子很美吧。」 亨利点点头,他总觉得这张桌子有点眼熟,但是却不知道在哪里看过。 「据说,这张桌子有特殊的魔力,可以让人自由穿梭在不同时空之中。亨利,你相信世界上有魔法这回事吗?」 「nV王陛下,我不相信魔法。我认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