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桌子lay 继续伪tr 新恰一枚受)
撞击的频率上下摆动身后与桌上细碎的木纹,经过长时间摩擦产生出火辣的刺痛,传来的痛感与前方的快感相互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 “受不了……啊,哈,够了,不要——” 时断时续的小猫似的哀求声让方悦泽的roubang越来越胀硬,方悦泽挺着跨,愉悦地道,“那你可得努力,这又松又烂的yin洞,唔哈,爷可射不出来。” 热浪从被舔的后xue一波波爬向包裹住roubang的麻胀rouxue,从深处传来从未体会过、湿润搔痒的快感冲向束缚住的低垂yinjing,想要射精的欲望被绳子擒住,粗糙的绳索随着腰肢的摇晃磨裟着一层薄薄肌rou的小腹,酥麻而又刺激。 他隐约记起身上那凶恶抽插着的男人好好像喜欢……“叔,叔…唔”他忍着羞耻,像是正在当着下人的面luanlun的yin荡人夫,说着sao话,勾引着男人狠狠侵犯自己,“嫂嫂好痒痛……你疼疼嫂——啊!” 身上的男人像是被银杏出墙,毫无廉耻的荡妇勾到,动作越发凶悍,恶狠狠地说着,“嫂嫂连小叔子的roubang都不放过,大哥只要没喂饱你,就要去偷野男人不成?”他忽而又笑,侧头轻啄着大腿内部雪白的肌肤,”来,让叔叔好好疼你!” yin腻多汁的甜rou被兴奋的男人猛力抽送着,每一次抽动,都让嫩滑酸辣的rou壁清晰地感受到roubang上青筋的脉动,还有即将攀上快感顶峰的勃发。 快速的抽插频率,沉重的撞击力度,作用到敏感脆弱的saorou上,将他送上了高潮,rou壁一阵痉挛收缩,破涛汹涌的滚热yin浪喷涌出。 “嫂嫂的味道真是出乎意料的——甜蜜。” 方悦泽大开大合地挺着跨,动作强横地把人钉在桌上,顶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在最后一下冲刺中狠力捣入saorou,在因高潮紧缩的甬道中射出汩汩热流,连续射了好几波才终于停下。 “——啊” 滚液打在柔软娇嫩的rou壁上,鼓胀酸麻的yinxue被浓稠的jingye霸占得满胀辣痛,强烈而持久的快感让他身体不断地震颤着,漫长的情事让他力气殆尽,昏了过去。甬道中大量浓厚jingye混合着黏滑的yin液随着roubang的拔出,哗啦哗啦地到处喷洒着。 yin靡不堪的唇rou外翻着,随着全身陆陆续续的战栗,一张一翕地颤栗着,将圆润光滑的粉洞暴露在空气中。闭合不上的sao洞滋滋地淌着sao水,像一个破口口袋。 方悦泽刚刚满足的欲望霎时高昂坚硬了起来,不过,看到sao水中混着的红色液体,他不悦地皱眉,满是厚茧的指腹强硬地扒开粉洞,蜜rou通红妩媚地蠕动着。 他吞了吞口水,啧了一声。拉伤了,这么嫩,还以为真的被大哥玩过呢。终归没有压上再来一发。 一旁被飞溅的yin水打湿脸庞的崎儿,观看一场激烈的情事后,身下小洞早已泥泞不堪,他爬行过去,嘴唇对着昂扬的roubang,吐气如丝着,“二公子,奴比公子更耐玩,请您爱惜自己的身子。”说着,稍稍分开了腿,让那粉嫩娇小的rouxue暴露在空气中。 温暖的气息像高昂敏感的顶端袭来,让roubang上下弹跳着,让本就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