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伪tr 伪dirty talk 开g)
更剧烈的疼痛等着他。 方悦泽挑了挑眉,对他自顾自地把玩yinjing不置一词。 算了,他也不是真的要在床上玩出人命来。 “嫂嫂,别自己一个人玩呀,”方悦泽伸出手覆盖上他的手上,紧握,撸动着。 宽厚大手包裹着他,在yinjing上下滑动,玉扳指早就掉到一旁,炙热的体温好像穿透手背传到了yinjing上,两团小囊带被揉捏,挤压,yinjing上下全方位被刺激着,变大。乳白色的烫液哆哆嗦嗦地喷射,沾满接在一块的下半身。 “啊——好舒服,哈…啊—” 方悦泽缓缓地在窄小温热的甬道中轻轻抽动着,在他射精的一瞬间,用roubang将红腻的rouxue劈开,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下掉落,砸到叶筠舟的胸膛上。 roubang被媚红柔嫩的xuerou包裹着,把rou壁的每一处褶子伸平,xuerou乖巧地亲吻着roubang。他舒服地直叹出一口气来。 “唔哈……”叶筠舟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微热的泪珠滚落下来,肩上承受着接连不断地的热气,一股酥麻传到了身下。 他慢慢地挺着腰,就着少许黏液与血液,抽动起来,花xue在刚刚的高潮中涌出的湿滑黏液让rou壁变得光润,他忍不住快速地抽动起来。 肿大坚硬的roubang把饥渴的rouxue塞满,被迫撑开的痛意早被充实的爆满感顶替,痒意与空虚被填满,甚至能感受到roubang的形状,青筋的罗布。 “唔……喜帕……”叶筠舟的脑子被快感弄得晕沉沉,忽然闪过这个念头。 新妇第二日吃茶是需要被太太检查喜帕的。 方悦泽置若罔闻。 他快速而剧烈地抽插着,粗长的roubang奋力挤开紧吸着的rouxue,双手掐住瘫软的腰肢,大力撞击着rou壁。 “呼…真紧,大哥真会养人,唔!” 深出一块紧滑的媚rou不停地含着顶端,吸力十足,它狡猾地戏耍顶部,热流涌上顶端,变大的roubang把媚湿rouxue撑得变成一个薄薄的羊场圈。 “啊哈……喜…帕!”叶筠舟被顶得七零八落的,固执地重复着这句话,为了明日少吃点苦头,他暗自猛烈收缩蜜rou。 “唔——”方悦泽被眼前这个挑衅的眼神勾住,roubang跳动两下,差点缴械射出。他含怒着笑着,“好啊,喜帕在室内,爷这就带你去。” “!!!” 方悦泽双手从他大腿内抬起,结合之处被牢死死抵住,双手抖了两下,迈步走出屏风。 叶筠舟猛地被腾空,急忙中搂住了方悦泽的头,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roubang上,rou柱全部包裹,没有一丝落在外面,抵入更深处。 “太深了,啊——不要……啊…不要了……放我下来!”叶筠舟惊慌失色。 他每向前走一步,roubang在重力下毫不费力地碾压最深处,roubang进入从来没有到访过地方,那里的蜜rou矜持而忸怩,敏感无比,却被粗鲁蛮狠地捶打,前所未有的快感层层叠叠,失重的慌乱,极致的快感,让他无助地求饶,“啊——悦……诚,我受…不了呜呜呜” 方悦泽把他甩到桌子上,毒辣阴险地笑着,“你叫我什么——” 方悦泽一想到身下这副被干得全身发软,浑身通粉的人一直在想别着男人在干他,生平第一次被身下之人当做替身。这份羞辱让他酒意的脑袋越发糊涂,浑然想不起是他自己先提出的。 方悦泽将他一条腿驾到肩膀上,如狂风暴雨般剧烈地撞击着,每次都全部塞入,锤击着rouxue深处的内壁,臀rou与囊带在撞击中发出啪啪的yin靡之音。 又痛又涨,每一次凶狠地侵入,都把叶筠舟推向极限的边缘,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只觉得下半身被劈成两半,哭得不能自已。 “公子?” 崎儿拿着干净的大红睡衣出现在未关上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