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发情期(温柔的做一次,对镜子做,羞耻训话)
咖啡的浓郁和薄荷的清冽搅合在一起格外醒神,不过沉溺在欲望中的Omega却一点也闻不到,只是顺从的任由薛柏将自己的双腿打开,展露出腿间红润可爱,还挂着点点晶莹的xue口。 “嗯……难受。”急需安抚的地方被晾着更加空虚,温言疑惑地睁开因为羞怯紧闭着的双眼,结果发现对方一点也不急切,而是握着他的脚腕,冷静地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小花里浅浅抽插。 发情期本就敏感的人顿时更委屈了。 “薛柏,薛柏。” 他说不出求欢的话,只好一声声叫着爱人的名字,可某人听了也仍是一副坐怀不乱的模样,只是低头亲了亲他的小腿。 两次三番的勾引都无效,温言只好咬着嘴唇,任人像研究什么东西一样仔细观察摆弄他的身体。 薛柏当然不是真的不着急,只是温言太脆皮,前戏做的差一点事后就要难受好几天,更何况今天身上本来就带着伤。 如此,他只能伸手慢慢挑动后xue发情的状态,查看Omega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xue口已经能轻松吞下三根手指,被挑逗的饥渴至极的甬道更是会在薛柏想抽出来时紧紧挽留。估摸着差不多了,薛柏才欺身而上,将早就硬的不像话的欲望顶上那朵滋润的小花。 “言言,我要进去了。” 菊瓣感受到圆润的柱头,终于想起来被这根东西cao弄到下不了床的经历,有点害怕的缩了缩,温言将手搭上薛柏的肩膀道:“轻一点儿。” 紧接着,温软甜腻又可怜可爱的呻吟不时响起,薛柏一边俯身安慰着亲吻温言,一边慢慢地深入紧窄的甬道中。 可因为第二性征发育过晚的原因,尽管前戏已经做了不少,温言自己也想要得很,但他稍一用力,明明已经动情的地方就会因为被过度撑开而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不过如果真的退出去,这张小嘴又要吮吸着挽留。 温言也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欲迎还拒的反应,心知也就薛老板有如此定力能容他在这个时候来回折腾,而没有直接按着他cao一顿。 以前他也有过一咬牙让薛柏进来的时候,但请求出口之后,却被男人用一个吻驳回了。 “放松,慢慢来,不要急。”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薛老板永远都是箭在弦上还能不急不躁、游刃有余。 “嗯~嗯。” 温言为这份体贴安心,却始终觉得薛老板对自己缺了点爱到深处无法抑制的激情。 “啊!不要,薛柏——”脑子还悄悄溜着号,体内硬热的欲望却在此时突然顶上生殖腔入口的瓣膜,温言被剧烈的快感刺激的仰起脖颈,随着性器顶端磨蹭宫口的动作呻吟起来。 看他除了有些承受不住快感之外没有什么不适的样子,薛柏抬起上身跪坐在温言双腿之间,手中握住Omeg